【第34章 跳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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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瑾沉默了。
他看了看閨女，又看了看門口，心想：算了，閨女說啥就是啥吧。
他又想起蘇婉清。
閨女這麼會讀書，隨了誰呢？他自己其實一點都不喜歡讀書。
蘇婉清，蘇婉清的確學習好，但是也沒有這麼有天份啊？
那就是隨了顧長川？
也不對，顧長川是閨女的後爸。
想不明白的沈懷瑾乾脆不想了。
反正是他閨女，天才就天才吧。
“你媽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把你生得這麼聰明。”
沈懷瑾嘀咕了一句，伸手捏了捏閨女的臉。
沈時雨被他捏得齜牙咧嘴，正要抗議，就聽見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向和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
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頭發花白，但腰板挺得筆直，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就是這個小姑娘？”
嚴華，機械廠小學的校長，一進門就盯著沈時雨看。
向和把卷子遞過去：“校長你看，一道都沒錯，一年級上下冊的課文全都會背，我隨便抽的，一篇都沒卡殼。”
嚴華看了看卷子，又看了看沈時雨，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小姑娘，你告訴爺爺，你想上幾年級？”
“三年級。”沈時雨毫不猶豫。
嚴華愣了一下，轉頭看沈懷瑾：“這位是孩子爸爸吧？”
“對，我是她爸。”沈懷瑾連忙點頭。
“孩子的確是有天賦。”嚴華斟酌著措辭。
“但是對於跳級的事，我建議你們還是慎重考慮，孩子才六歲，直接上三年級，跟班上的同學差了兩三歲，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都有可能會不適應。”
“是是是，校長您說得對。”
沈懷瑾連連點頭，但他看了一眼閨女堅定的眼神，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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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孩子想跳級，又有這個能力，我們當父母的也不能攔著不是？”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嚴華看了看沈時雨，小姑娘站得筆直。
嚴華忍不住笑了。
“行。”他一拍桌子。
“先考試再說，考過了就上，考不過就老老實實上一年級。”
說完，他讓向和去教室辦公室找三年級的老師要兩套期末考試的卷子。
向和又跑了出去。
這回她跑得更快了，因為她比誰都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天才。
幾分鐘後，兩個老師跟著向和走了進來。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老師，姓馮，教語文；一個四十來歲的男老師，姓周，教數學。
兩人手裡各拿著一套試卷，都是是二年級下學期期末的考題？
他把卷子放在桌上：“沈時雨同學，你先做這套，時間不限製，做完說一聲就行。”
沈時雨看了一眼卷子，心裡有數了。
二年級下學期的期末卷，她在係統裡做過不下十套，閉著眼睛都能寫。
她坐了下來，拿起鉛筆。
馮梅和周林站在旁邊，麵麵相覷。
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到一個六歲的娃娃來考二年級的卷子，而且考的還是他們班上的期末考題。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沈懷瑾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薑雲舟趴在他胳膊上，小聲說：“沈叔，小雨能行嗎？”
“能行。”
沈懷瑾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薑雲舟心想：你這語氣怎麼聽著比我還沒信心？
沈時雨答題的速度很快。
前麵的填空題，掃一眼就寫。
計算題，筆尖在紙上一劃拉，答案就出來了。
應用題，讀一遍題就能列式子。
她寫字的速度不快，但思考的時間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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