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陳哥，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麼乾淨的人。”
陳凡沒接話。
許大茂繼續說。
“薛大姐幫著介紹，說這是紅星軋鋼廠的許大茂同誌，放映員，工作穩定，根正苗紅。婁先生點了點頭，笑著跟我握了個手，手勁不大，但穩。”
“你說話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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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咧嘴笑了。
“說了，我把你教我的那幾句全用上了。人家問我工作怎麼樣，我就實實在在說了，放映員，每個月工資夠吃夠花，單位有宿舍，不算大但住一個人綽綽有餘。”
“沒吹？”
“沒吹，我忍住了。”
陳凡嗯了一聲。
“婁曉娥跟你說話了沒。”
許大茂點頭，聲音裡多了一層不太確定的東西。
“說了，不多，就問了兩句。第一句是，許同誌平時看什麼電影。第二句是，你喜歡這份工作嗎。”
“你怎麼答的。”
許大茂撓了撓後腦勺。
“第一個我說什麼片子都看，新片舊片都看，她要是感興趣以後可以來廠裡放映室看，我給她留好位子。第二個我說喜歡，能讓廠裡幾百號人看場電影樂嗬樂嗬，挺好的。”
陳凡拿煙頭在牆上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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