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把簷下的晾衣繩吹得嗚嗚響，屋裡爐子的餘溫把空氣烘得暖融融的。
喬聽嵐看書看到一半，赤著腳走到陳凡身後，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寫到哪了。”
陳凡頭也沒回。
“郭靖上桃花島了。”
喬聽嵐拿手指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劃了一道。
“不寫了。”
陳凡捉住她的手指，放到嘴邊親了一口。
“再寫一段。”
喬聽嵐的另一隻手從他肩膀滑下來，貼在他胸口。
“我說了不寫了。”
燈滅了。
次日一早。
陳凡生火煮粥的時候，院門外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隔著五米遠，規規矩矩的。
“陳哥，起了沒。”
陳凡掀開鍋蓋攪了兩下粥，應了一聲。
“說。”
許大茂搓著手站在那兒，臉上帶著一點鬆快。
“昨晚我跟薛大姐回了話了。就按您說的，說您廠裡忙，暫時抽不出空。”
陳凡嗯了一聲。
“薛大姐怎麼說。”
許大茂往前湊了半步，又退回去。
“薛大姐說她替我轉達，讓我別急。還說了一句，說婁太太那邊聽了也沒什麼，就說不急，等陳凡同誌方便了再說。”
陳凡把鍋蓋蓋上，站起來拍了拍手。
“沒生氣就行。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我越不急，人家越覺得正常。你要是跑去跟薛大姐說陳凡不想來，那才出事。”
許大茂使勁點頭，掏出小本子翻了翻。
“我記著呢，您說的不急不拒，晾著就行。”
陳凡從兜裡摸出一顆大白兔。
“接著。”
許大茂伸手接了，樂嗬嗬揣進兜。
“陳哥，那我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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