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姐夫，你那院子有幾間屋？”
陳凡說。
“正房兩間打通了住，東廂一間，西廂一間，倒座房一間。”
梁向東的眼睛轉了轉。
“那我和向南以後放假能不能去住？”
梁拉娣瞪他。
“你想什麼呢。”
陳凡笑了。
“能。放假了來住幾天，我帶你們轉轉四九城。”
梁向東立刻興奮。
“真的？”
梁向南也抬起了頭，雖然沒說話，但眼裡有期待。
劉素琴看著陳凡的表情，慢慢說了一句。
“陳凡，你把拉娣的兩個弟弟也當自己家人，嬸子心裡記著。”
陳凡說。
“嬸子，本來就是自己人。以後逢年過節我都來看您，向東向南有什麼事也隨時說。”
劉素琴的手在炕沿上輕輕按了按。
“好。”
吃完飯，梁拉娣收拾碗筷。
陳凡要幫忙，被她推回去了。
“你陪我媽說話。”
陳凡就坐在炕邊，跟劉素琴聊些家常。
劉素琴問他院子裡的鄰居怎麼樣，陳凡說現在不住那邊了，搬了新院子就清靜了。
劉素琴又問他平時吃飯怎麼解決。
陳凡說食堂有，自己也做。
劉素琴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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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一個人湊合吃，對身體不好。等拉娣過去了，你們好好開夥。”
陳凡嗯了一聲。
“有她管著，我餓不著。”
梁向東蹲在院子裡幫著劈柴，一邊劈一邊往屋裡喊。
“姐夫，你那自行車能讓我騎一圈嗎？”
陳凡應了一聲。
“騎，別摔了。”
院子裡傳來自行車鈴鐺的聲音，緊接著是梁向南的聲音。
“你騎慢點，別撞牆。”
梁向東哈哈笑了幾聲。
陳凡坐在屋裡，聽著外麵的動靜。
劉素琴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了一句。
“陳凡。”
“嗯。”
“謝謝你。”
陳凡轉頭看她。
“嬸子，別說這個。”
劉素琴搖了搖頭。
“我這身子骨不爭氣，平時最怕的就是拉娣以後沒人疼。現在看見你，我心裡就踏實了。”
陳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嬸子，您把身體養好，以後抱外孫的日子長著呢。”
劉素琴笑了一下，眼角有細密的紋路。
“好，我等著。”
灶間裡梁拉娣洗完碗走出來，看見陳凡和母親在說話，她沒有湊過來，隻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陳凡抬頭看見她，衝她笑了笑。
梁拉娣也笑了，眉眼彎彎。
下午陽光斜進來，照在小院的黃土地上，帶著一點暖意。
陳凡在院裡坐了一會兒，幫梁向南看了幾道算術題，又檢查了梁向東的作業本。
梁向東的字歪歪扭扭。
“姐夫，我字醜。”
陳凡拿鉛筆在他本子上寫了一行。
“照著這個練。每天寫二十個字，一個月就好看了。”
梁向東看著那行端正的字，撓了撓頭。
“行，我練。”
太陽開始偏西的時候，陳凡起身準備走。
劉素琴拉著他的手。
“下回早點來。”
陳凡說。
“嬸子，過兩周我再來，到時候把提親的日子定了告訴您。”
劉素琴點了點頭。
梁向東站在門口。
“姐夫，下回帶肉。”
梁拉娣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就知道吃。”
梁向南站在旁邊，認真說了一句。
“姐夫，路上慢點。”
陳凡把車推到門口，梁拉娣跟在旁邊。
走出院門，到了那條土路上，她才輕聲說。
“陳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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