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大白兔。
“拿著。”
梁拉娣接了糖，攥在手心裡。
“那我先上去了。”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凡還站在車旁邊，沒走。
梁拉娣的嘴角彎了彎，快步跑進了宿舍樓。
陳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門口，騎上車往四合院的方向蹬。
風更冷了，天也徹底暗下來了。
但他嘴角一直掛著笑。
回到四合院，灶間亮著燈。
喬聽嵐正坐在桌邊翻稿紙，聽見院門響，抬頭往外看了一眼。
陳凡推著車進來，支好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進灶間。
喬聽嵐起身給他倒了杯熱水。
“凍壞了吧。”
陳凡接了水喝了一大口，拿手背擦了擦嘴。
“還行，今天有太陽。”
喬聽嵐在他對麵坐下來，兩手撐著下巴看他。
“怎麼樣，嬸子說什麼了。”
陳凡把水杯擱在桌上。
“說了。正月裡辦事，提親讓我請張主任和李廠長出麵。彩禮三轉一響加六百六十六，嬸子那邊答應了。”
喬聽嵐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六百六十六，你可真舍得。”
陳凡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伸手摟住她的肩。
“給未來媳婦花的，不叫舍得，叫應該。”
喬聽嵐靠在他肩膀上，聲音低了。
“那我呢。”
陳凡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口。
“你的比她多。”
喬聽嵐抬起臉。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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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看著她的眼睛。
“真的。等搬了新房子，你看就知道了。”
喬聽嵐的嘴角彎了彎，把臉埋回他肩窩裡。
“行，那我等著。”
土路上的凍坑被車軲轆碾得咯噔響，梁拉娣摟著陳凡的腰沒鬆過。
風灌進領口，她把臉貼得更緊了些。
陳凡蹬著車子，開口的時候氣息被風扯散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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