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夜取賬本，廠長想拿學徒工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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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著裡麵桌椅響，聽著印泥盒蓋子“啪”地一聲打開，聽著劉海中那粗嗓門還在端架子。
“老閻，你寫清楚點，別回頭說我劉海中拿了錢不認賬。”
閻埠貴不高興了。
“老劉，您這話說的，我閻埠貴是那種人嗎？我這賬本，比你們家糧本都清楚。”
賈張氏哼了一聲。
“清楚有啥用？摳門摳到死人錢上了。”
“賈張氏！”
閻埠貴聲音一下尖了。
“你們賈家占房子，頂崗位，還拿五十塊，你還不知足？”
秦淮茹趕緊壓低聲音。
“媽，您少說兩句，別讓外人聽見。”
陳凡蹲在牆根，嘴角冷了一下。
晚了。
外人已經聽全了。
屋裡最後安靜下來，門簾一掀，幾個人陸續出來。
陳凡把身子往牆影裡縮了縮。
先出來的是劉海中，背著手，肚子挺得老高，臉上裝得平，可腳步比平常快。二百七十五塊，這數兒壓在兜裡，能不發燙？
後頭是易中海。
他走到門口還回頭叮囑了一句。
“老閻，東西收好，別讓孩子亂翻。”
“放心吧。”
閻埠貴把門簾放下。
“我家孩子懂規矩。”
賈張氏最後出來，嘴裡還不乾不淨。
“五十塊，打發叫花子呢，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吧，咱家被人欺負成啥樣了。”
秦淮茹拽著她。
“媽，回屋說。”
陳凡沒看她們，隻盯著閻家的窗戶。
燈還亮著。
屋裡閻埠貴坐在桌前，又把那張紙看了兩遍，折起來，沒放明麵抽屜。
他先拉開靠牆那個紅木櫃子的下層，伸手摸了摸，又覺得不穩妥，轉身拿起煤油燈，蹲在櫃子旁邊，撬開裡麵一塊薄木板。
陳凡眼睛一眯。
夾層。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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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老西不愧是閻老西，連贓賬都知道藏夾層。
陳凡沒有立刻動手。
現在屋裡人還沒睡，閻解成、閻解放幾個孩子也在隔間翻身。要是櫃子忽然沒了，屋裡立馬炸窩。
他得等。
等人睡沉。
等院裡狗都不叫。
等煤油燈滅。
這年代夜裡沒啥動靜，誰家咳嗽一聲，隔壁都能聽見。空間是他的底牌，不能用得像拿大白菜。
陳凡把鋪蓋卷拖到胡同口背風處，半坐半靠，閉眼養神。
肚子這會兒開始叫。
他從火車站過來，一路沒吃正經東西。包裡有半塊硬窩頭，還是係統給身份時留下的。硬得能砸核桃。
他掰下一塊，在嘴裡嚼了半天。
越嚼越氣。
老叔拿命換來的錢，被那幾個東西分了。他這個親侄子，蹲在牆根啃乾窩頭。
這筆賬，不把他們剝一層皮，都對不起陳衛國三個字。
後半夜，四合院終於沉下去。
前院閻家燈滅了。
中院也隻剩賈家偶爾傳來賈張氏磨牙的聲。
後院劉海中家，劉光天不知道夢見啥，喊了一句“別打”，又沒了動靜。
陳凡睜開眼。
他先沒靠近閻家，而是繞了一圈。
院門還是半掩。
門軸缺油，開大了會響。他用手托住門板，慢慢往裡推，隻推開夠一人側身進去的縫。
腳底踩著青磚，他每一步都落在磚縫旁邊。
前院石磨邊有個破簸箕，他白天看見過，夜裡更不能碰。
到了閻家外牆，陳凡停住。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在冰涼牆麵上。
腦海裡空間像一片空地展開。
一萬平米，空蕩蕩的，邊緣灰蒙蒙，隻有他能感知。
三米。
紅木櫃子在三米內。
他先鎖定櫃子外形。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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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瞞都頭窩塊半少裡房廚，吃頓三分絲菜鹹根一把能西老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