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圍觀的人又起了一陣聲音。
“說得對。”
“誰給軋鋼廠這麼大的膽子？”
“這事得查。”
值班乾部知道不能再在門口說下去了。
說一句，陳凡頂一句。
陳凡不吵不鬨，可每一句都把軋鋼廠往坑裡推，也把冶金部推到必須表態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年輕門衛說：“維持秩序。”
“別讓人堵大門。”
年輕門衛趕緊喊：“同誌們，都靠邊，別影響上班。”
人群往邊上挪了一點。
但沒人散。
值班乾部又看向陳凡。
“你在這裡等著。”
“我進去打電話核實。”
陳凡說：“我不走。”
值班乾部問：“你也不要再擴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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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抬眼。
“影響不是我擴大的。”
“是他們把事做出來的。”
值班乾部沒再說話。
他轉身往傳達室走。
腳步比出來時更快。
進屋後，他抓起電話，先撥軋鋼廠總機。
電話那頭遲遲沒人接。
他臉更沉。
又換了一個號碼。
“接軋鋼廠辦公室。”
“我是冶金部門口值班。”
“你們廠是不是有個叫陳凡的烈屬？”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停了一下。
值班乾部語氣硬了些。
“別跟我說不知道。”
“人現在坐在我們大門口。”
“木板都掛出來了。”
“寫著烈士遺產被侵占，烈屬被關押逼簽。”
“你們廠到底怎麼回事？”
傳達室外，陳凡仍坐在那裡。
木板貼在胸前。
紅紙黑字在早上的光裡很醒目。
。下停撥一接撥一人的過路
。念人有
。問人有
。罵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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