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鄰裡？公房都沒了還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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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上。”
“等會兒到院裡，讓她當著全院再說一遍。”
陳凡這句話落下，會議室裡沒人再勸。
門外賈張氏的哭嚎還在斷斷續續。
可這會兒她越嚎，屋裡的人臉色越難看。
李主任站在桌邊，手指壓著那份記錄，聲音壓得很低。
“烈士遺物被動用，這事不能按一般占便宜算。”
趙副部長點頭。
“先把分開問詢結果彙總。”
老公安拿著幾份剛送來的筆錄，坐回桌邊。
他沒有急著念。
他先把幾份筆錄按人名擺開。
易中海一份。
劉海中一份。
閻埠貴一份。
賈家三份。
楊廠長、廠辦小周、保衛科長、孫建國各一份。
陳凡看著那一摞紙，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些紙，比罵人管用。
罵人隻能痛快一時。
落在紙上的供詞，才是要命的東西。
老公安翻開第一份。
“劉海中交代，撫恤金分配由易中海牽頭，閻埠貴記賬，他本人提出簽字按手印。”
劉海中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我檢舉！我真檢舉！”
“我就是想顯得正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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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這是犯法啊！”
老公安沒有理外頭，繼續念。
“劉海中承認分得二百七十五元，尚未退還。”
“同時交代，易中海曾說廠裡有人兜著，陳衛國沒有親屬，就算有人來也能勸回去。”
趙副部長臉色沉了沉。
“下一份。”
老公安翻開閻埠貴的筆錄。
“閻埠貴承認賬本和分配紙為其記錄。”
“承認將撫恤金寫成遺留款項，是易中海提議。”
“承認分得二百七十五元。”
“閻埠貴稱自己保留分配紙，是怕以後有人不認賬。”
陳凡聽到這裡，笑了一聲。
“閻老師這算盤，倒是救了我一回。”
沒人接話。
閻埠貴在另一間屋裡已經沒了剛才那股嘴硬勁。
他每說一句，都像在給自己挖坑。
老公安翻到易中海那份。
“易中海拒不承認主謀。”
“但承認代領八百二十元。”
“承認召開院內小會討論陳衛國同誌遺留房屋、崗位、錢款處理。”
“承認建議賈家看護東屋。”
“對分配紙上的簽名和手印，稱記不清。”
李主任冷笑了一聲。
“錢記得清，手印記不清。”
趙副部長看向老公安。
“賈家呢？”
老公安翻開下一份。
“賈張氏不配合，反複強調賈家困難。”
“但承認東屋由賈家使用。”
“承認拿了五十元。”
“承認動用陳衛國同誌遺留搪瓷缸、舊棉被、木箱。”
門外又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破東西算什麼遺物！”
“我們家困難，拿來用用怎麼了！”
李主任臉一黑。
老公安抬頭對門口的人說：“讓她閉嘴。”
門口公安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賈張氏的聲音小了。
老公安繼續。
“秦淮茹承認頂崗前知道陳衛國同誌為烈士。”
“承認知道崗位來源為陳衛國遺留崗位。”
“但稱自己是服從院裡和廠裡安排。”
陳凡看著那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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