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負她，她也會還回去。”
陳凡看著她，笑了。
“梁同誌，你這句話，值一章。”
顧明棠把本子一合。
“行，采訪夠了。梁拉娣，幫扶款這兩天會通知你來工會領。別有負擔，廠裡幫你，是希望你把手藝學出來。”
梁拉娣點頭。
“顧科長，我會好好乾。”
喬聽嵐臨走前從兜裡摸出一顆糖。
“給你，采訪辛苦。”
梁拉娣沒接。
“我不能要。”
陳凡從自己兜裡也摸出一顆，放到旁邊乾淨的鐵皮盒上。
“喬姐給的是采訪糖，我給的是靈感糖。你不拿，我這小說開頭都不順。”
梁拉娣看著那顆糖，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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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聽嵐笑道：“拿著吧。他這人散糖散習慣了，不拿他心裡還惦記。”
梁拉娣這才拿起糖。
“謝謝。”
陳凡點頭。
“謝糖就行，別謝人。”
幾人出了清洗間。
喬聽嵐走在陳凡身邊，壓低嗓子。
“陳凡，你剛才看人家梁拉娣，看得都忘了貧。”
陳凡把本子塞進帆布包。
“喬姐，您這是吃醋？”
喬聽嵐拿稿紙拍他胳膊。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姐姐是提醒你，漂亮姑娘容易讓男人犯糊塗。”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清洗間。
“放心，我糊塗也有分寸。”
顧明棠走在前麵，沒回頭。
“小陳，下午回科裡，把采訪稿寫了。還有，你那個神雕俠侶，先寫三章給我看看。”
陳凡應了一聲。
“顧姐，三章可不少。”
顧明棠停在車間門口。
“你剛才靈感來得那麼快，別告訴我落筆就沒了。”
喬聽嵐笑著補刀。
“就是。陳大作家，下午別光會看仙女，不會寫字。”
陳凡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
“成，下午我就讓宣傳科開開眼。”
梁拉娣站在清洗間門口，手裡還攥著那顆糖，遠遠看著陳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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