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雕俠侶開筆，宣傳科全看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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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宣傳科，陳凡先把采訪稿寫完。
顧明棠坐在桌後看完，拿紅筆劃了兩處。
“這裡，把梁拉娣家裡困難寫少一點。”
陳凡站在桌邊。
“顧姐，困難少寫，幫扶力度怎麼體現？”
顧明棠把稿紙推給他。
“幫扶要寫，可別把人寫成等著別人救。梁拉娣那姑娘有骨氣，你上午也看見了。”
陳凡點頭。
“明白。寫她勤快，寫她肯學，困難點到為止。”
邱玉梅在旁邊接話。
“這才對。宣傳稿不能拿人家的苦當菜碼。”
喬聽嵐端著搪瓷缸走過來。
“陳凡，采訪稿先放一邊。顧姐讓你寫的小說呢？”
馬桂枝從門口探頭。
“對啊，神什麼來著？”
孫巧蓮提醒。
“神雕俠侶。”
馬桂枝一拍桌。
“這名兒有勁。聽著就不像咱廠裡那些先進事跡，什麼張師傅讓扳手，李師傅修車床。”
顧明棠看向陳凡。
“你真能寫？”
陳凡拉開椅子坐下。
“顧姐，能寫是能寫，就是我寫東西容易快。您別說我提前攢稿。”
喬聽嵐抱著胳膊。
“你先寫出來再說。吹牛誰不會？”
陳凡笑了笑。
“喬姐，您這話等會兒就能收回去。”
他拿出稿紙，鋪開，鋼筆吸飽墨。
腦子一動，意識進了空間。
買賣小店的界麵安安靜靜地亮著。
書籍分類裡，幾本封麵樸素的小說排在那裡。陳凡很快找到了那部熟悉的《神雕俠侶》。
係統裡的版本沒有未來出版標識，文字卻完整。
紙頁翻動間，開頭內容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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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照搬得太死。
有些詞句要改。
這個年代報紙副刊能登武俠，可語氣得收一點。情愛可以有，不能太露。江湖可以寫，家國義氣得壓上去。
陳凡低頭落筆。
宣傳科裡很快安靜下來。
馬桂枝一開始還在嗑瓜子，嗑著嗑著停了。
孫巧蓮本來在撥算盤，撥了兩下也不撥了。
喬聽嵐湊在旁邊看，起初還帶著笑，後麵手裡的搪瓷缸都忘了喝。
陳凡寫得很快。
一頁接一頁。
喬聽嵐忍不住小聲念。
“越女采蓮秋水畔，窄袖輕羅，暗露雙金釧……”
馬桂枝立刻抬頭。
“喲，這句好聽。”
邱玉梅走過來。
“喬聽嵐，你別打斷他。”
喬聽嵐壓著嗓子。
“我沒忍住。”
顧明棠放下手裡的材料，走到陳凡身後。
“這寫的是江湖？”
陳凡沒抬頭。
“江湖裡也有人情世故。”
喬聽嵐瞧著稿紙。
“這郭靖，黃蓉，是前頭還有一部？”
陳凡筆尖停了一下。
“有。”
顧明棠問：“你還寫了前傳？”
陳凡咳了一聲。
“腦子裡有。先寫這部，前傳以後再說。”
孫巧蓮坐不住了，端著茶缸也湊過來。
“我看看。”
喬聽嵐把她往旁邊一擋。
“排隊。”
邱玉梅直接把稿紙拿起來。
“我先看。你們一個個像搶白菜。”
喬聽嵐撇嘴。
“邱姐，你這才叫一把端。”
邱玉梅不理她，低頭看起來。
看了幾行，她眉頭舒展開。
“文筆好。”
顧明棠伸手。
“給我。”
邱玉梅把稿子遞過去。
顧明棠看得很慢。
她看到小郭襄出場時，抬眼看了陳凡一下。
“你這人物寫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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