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乾部立刻站起來。
“何雨柱，陳凡同誌，你們都冷靜。”
陳凡看向街道乾部。
“同誌，我不先動手。他要是再往前伸手，你們記清楚。
上次他擾亂調查，這次他要是在烈士靈前鬨事，性質更清楚。”
傻柱拳頭握了握。
聾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點。
“柱子，回來。”
傻柱喘著粗氣。
“老太太，他太欺負人了。”
聾老太太臉色沉著。
“你還嫌進去不夠丟人？”
傻柱張了張嘴。
一大媽也小聲勸。
“柱子，老易他們今天好不容易回來，別再出事了。”
易中海抬頭看向陳凡。
“陳凡，柱子嘴快，他不是有心衝撞烈士靈位。”
陳凡笑了。
“易中海，你這老毛病又犯了。”
易中海臉上發緊。
陳凡指著傻柱。
“他站在我叔靈前，說活人比死人重要，說我踩你們頭上。你一句嘴快就想抹過去？”
易中海低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凡說：“那就換個說法。”
易中海沉默片刻，對著傻柱說：“柱子，給陳衛國同誌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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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不願意。
“憑什麼？”
劉海中急了。
“柱子，你別把我們也拖下水。”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傻柱，你要講義氣也分個時候。現在誰都沒冤枉你，你自己往上撞，這不是找罰嗎？”
傻柱看著他們三人，氣得笑了。
“行啊，你們這會兒都慫了。”
陳凡說：“他們慫，是因為他們知道疼了。你還不疼。”
傻柱盯著陳凡。
“你就會拿公安壓人。”
陳凡往前走了一步。
“別拿公安。就咱倆。你動手，我陪你。你不動手，就到我叔照片前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許大茂在旁邊小聲嘀咕。
“傻柱，別慫啊。”
傻柱扭頭。
“許大茂，你找抽？”
許大茂趕緊往羅聽木身後一躲。
“羅師傅，他威脅群眾。”
羅聽木夾著煙，抬眼看傻柱。
“別在我工地上打。東西壞了，照價賠。”
陳凡樂了。
“羅師傅這話實在。”
傻柱站在原地，拳頭鬆了又攥，最後憋出一句。
“我給烈士賠禮，不是給你賠。”
陳凡讓開路。
“行，別給我。我不稀罕。”
傻柱走到堂屋前，臉繃著，看著桌上的遺照。
“陳衛國同誌，我剛才嘴快，說錯話了。”
陳凡站在旁邊。
“還有呢？”
傻柱憋了半天。
“不該替賈家亂出頭。”
賈東旭在門口臉上掛不住。
“傻柱，你說你自己的，別扯我們家。”
陳凡轉頭看賈東旭。
“他是替你們家鬨，你現在急著撇清，挺會過河抽板。”
賈東旭縮回半步。
傻柱也回頭看了賈東旭一眼，臉更難看了。
聾老太太歎了一口氣。
“柱子，回來坐著。”
陳凡說：“他別坐我堂屋門口。”
傻柱又想說話。
聾老太太搶先開口。
“柱子，回屋。”
傻柱咬著牙，最後還是轉身往屋裡走。
許大茂小聲說：“這就完了？”
陳凡看他。
“你想加場？”
許大茂馬上擺手。
“我就是覺得還沒看夠。”
陳凡說：“想看自己上。”
許大茂把脖子縮回去。
“那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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