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傻柱回院，拳頭又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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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
“你這張嘴一開口，我就知道四合院又沒閒著。”
許大茂壓低嗓子。
“三位大爺回來了。”
陳凡腳步沒停。
“按日子也該回來了，回就回唄。”
許大茂跟上來。
“傻柱也回來了。”
陳凡看了他一眼。
“他又替秦淮茹喊冤？”
許大茂拍了一下大腿。
“你猜得真準。傻柱一回來，先去賈家門口轉了一圈，聽說秦淮茹還沒放，賈張氏也沒放，當場就不樂意了。”
“他在院裡嚷嚷，說你心太狠，說秦姐一個女人不容易，說孩子沒媽不成。”
陳凡笑了笑。
“他自己沒媽多年，倒挺會替別人想媽。”
許大茂差點樂出聲，又趕緊憋回去。
“這話你回院裡說，保準能把傻柱氣得跳腳。”
陳凡往廠門口走。
“他現在在哪兒？”
“中院呢。羅師傅帶人剛收工，他就堵在你東屋門口，說你占著房還不住，非要把賈家往死路上逼。”
陳凡停下腳。
“他碰我房子沒有？”
許大茂忙說：“那倒沒有。羅師傅在呢，手裡拎著刨子，傻柱沒敢動手。”
陳凡點點頭。
“走，回去看看。”
許大茂眼睛一亮。
“你這就回？”
“回去看看，別把我房子砸了。”
許大茂馬上往前帶路。
“我就說你得回。我在院門口攔他兩句，他還衝我瞪眼。要不是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我早就跟他講道理了。”
陳凡瞥他。
“你講道理？”
許大茂嘿嘿一笑。
兩人出了廠門。
天色已經往下壓，胡同裡風帶著煤煙味。許大茂一路說個不停。
“你不知道，三位大爺回來那樣子，嘖嘖，老易進門腰都直不起來了。”
“劉海中還想端架子，被二大媽一把拉回屋，說讓他少說兩句。”
“閻埠貴最有意思，剛進門就問三大媽家裡還有多少錢，差點被閻解成頂回去。”
陳凡聽著，沒接話。
許大茂又湊近一點。
“還有聾老太太，也出來了。她勸傻柱，說今天別鬨，先讓三位大爺把守靈的事辦完。”
“傻柱不聽，說什麼活人比死人重要。”
陳凡腳步慢了半拍。
許大茂趕緊說：“這話他在中院說的，羅師傅也聽見了。”
陳凡笑了一聲。
“行，他這嘴還沒在派出所住夠。”
到了四合院門口，院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堂屋門開著，陳衛國的遺照擺在桌上，白布鋪得整齊，兩支蠟燭燒著。羅聽木站在屋簷下，手裡夾著煙，沒點，眼睛看著中院。
中院裡，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已經站在堂屋前。
三個人都換了乾淨衣服，隻是臉色都不好。
易中海低著頭，手垂在身側。
劉海中臉上還有沒消下去的青，想挺胸，又不敢挺得太直。
閻埠貴扶著眼鏡，嘴唇一動一動，像是在心裡盤算這一小時到底還剩多久。
傻柱站在賈家門口，臉上帶著火氣。
賈東旭扶著門框，小當躲在門後，棒梗伸著腦袋看熱鬨。
聾老太太坐在後院過來的椅子上，一大媽站在她旁邊，二大媽和三大媽分開站著，誰也不敢往堂屋靠太近。
許大茂一進門就喊：“陳凡回來了。”
張主任安排的街道乾部立刻抬頭。
“陳凡同誌，你回來了正好。守靈剛開始沒多久。”
傻柱一看陳凡，臉就沉了。
“你還知道回來？”
陳凡走到堂屋門口，看了一眼遺照，又看向傻柱。
“我自己的房，我叔的靈位，我想什麼時候回來，用得著你在這兒替門檻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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