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掃街第一天，宣傳科先傳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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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全亮，四合院門口就響起掃帚拖地的聲兒。
閻埠貴戴著舊棉帽，手裡拿著街道發的竹掃帚，站在胡同口往兩邊看。
劉海中穿著棉襖，臉板著，卻不敢把架子擺出來。
易中海最沉默，低頭掃著牆根下的煤渣和爛菜葉。
街道梁乾事站在一旁登記。
“易中海，到。”
易中海低聲說：“到。”
“劉海中。”
劉海中咳了一聲。
“到。”
“閻埠貴。”
閻埠貴忙應：“到。”
梁乾事看著表。
“從這頭掃到巷口，來回兩遍。別糊弄。三個月，不是三天。”
劉海中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二大媽站在院門裡，臉上又臊又急。
“老劉，你掃仔細點，別讓人家再挑出毛病。”
劉海中回頭瞪她。
“回屋去。”
二大媽嘴一撇。
“我這不是提醒你嗎？”
閻家門口，三大媽把閻埠貴的水壺遞出來。
“老閻，渴了喝點。別把腰累著。”
閻埠貴接過水壺，聲音低低的。
“知道了。”
閻解成站在門邊，左看右看，發現有人瞧他，趕緊退回屋。
劉光天倒是靠著門框看了半天。
劉海中掃到他麵前。
“看什麼看？回屋。”
劉光天小聲說：“我看您掃得挺像樣。”
劉海中手裡的掃帚停了一下。
梁乾事抬頭。
“劉海中，別停。”
劉海中隻好繼續掃。
許大茂從院裡出來，手裡端著搪瓷缸，裝模作樣地喝水。
“喲，三位起得挺早。”
易中海沒搭理他。
閻埠貴抬頭看了他一眼。
“大茂，嘴下留點德。”
許大茂笑嘻嘻。
“老閻，我這不是誇你們勞動積極嘛。”
梁乾事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別影響街道工作。”
許大茂立刻正經。
“梁乾事，我就是群眾路過。”
梁乾事說：“群眾路過就路過，別拐彎。”
許大茂端著缸子往廠裡方向走。
“得，我上班。”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
“三位，掃乾淨點。陳凡回來可得看。”
劉海中臉一黑。
梁乾事咳了一聲。
許大茂趕緊溜。
陳凡剛到宣傳科門口，馬桂枝已經坐在門邊。
她今天頭發梳得利索，棉襖袖口挽著，桌上放著搪瓷缸和一把瓜子，眼睛亮得比平時還早。
“喲，拾一同誌來了。”
陳凡腳步一停。
“馬姐，您這稱呼變得挺快。”
馬桂枝嗑了一顆瓜子。
“昨兒還欠我們東來順，今天就不認了？”
孫巧蓮從裡麵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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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先別坐，有好消息。”
喬聽嵐也從廣播站那邊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乾淨藍布上衣，頭發別在耳後，眉眼帶著精神，手裡拿著牛皮紙袋。
“拾一同誌，站穩了。”
陳凡看她。
“喬姐，您這架勢，不像報喜，像準備收債。”
喬聽嵐把紙袋拍在桌上。
“方主編看了你的稿，說寫得特別好。”
陳凡坐到椅子上。
“好到什麼程度？”
喬聽嵐往桌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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