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念完，把紙遞回陳凡。
“這是街道辦正式備案。”
陳凡接過紙，看向賈東旭。
“聽明白了嗎？”
賈東旭咬著牙。
“備案歸備案，可我們家以前用過。”
陳凡笑了。
“賈東旭，你這話有意思。我明天去四九城廣場放個煤球，後天整個廣場是不是都歸我？”
許大茂一拍大腿。
“這話透亮。那我今晚去東來順門口站一宿，明天羊肉館也歸我？”
院裡笑聲壓不住了。
劉光天在劉家門邊嘀咕。
“照這麼說，我小時候在胡同口撒過尿，胡同口也該歸我。”
劉海中抬手就想拍他，手舉到一半又放下。
“你閉嘴。”
梁乾事看了劉光天一眼。
“說話注意點。”
劉光天趕緊低頭。
賈東旭臉漲得發紅。
“你們都笑什麼？我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
我媽還關著，淮茹也沒回來，家裡就我帶倆孩子。你們一個個就會看笑話。”
陳凡把紙疊好收進包裡。
“賈東旭，你又把孩子推出來了。”
小當在門邊抿著嘴，棒梗卻嚷了一句。
“我奶說這地以前就是我們家的！”
院裡安靜了一些。
陳凡看向棒梗。
“你奶還說我叔照片晦氣呢。她說的話，現在還頂用嗎？”
棒梗嚇得往賈東旭後頭躲。
賈東旭臉上掛不住。
“你跟孩子較什麼勁？”
“我跟你較。”陳凡指了指地麵，
“這塊地也就是後邊整個小院子，是這三間房子的附屬使用地。
陳衛國以前維護使用，現在我是合法接收人，也就是現在歸我使用維護。”
賈東旭張口要說話。
陳凡沒給他插進來。
“你們賈家以前占著，就當自己家的。占屋子，占崗位，占撫恤，連後頭空地也想占。
怎麼著，陳家的東西在你們家門口多待一天，就得改姓賈？”
易中海從院門口走進來，低聲說：“東旭，別說了。這事街道已經定了。”
賈東旭回頭。
“師父，你也幫他說話？”
易中海臉色很難看。
“我是在勸你別再錯。”
陳凡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這話來晚了點，不過今天還算能聽。”
易中海嘴唇動了動，沒反駁。
劉海中也跟進來。
“賈東旭，這塊地既然有備案，你就別攔。街道在，羅師傅在，你攔著沒好處。”
閻埠貴跟在後頭，小心說：“東旭，東西哪家的就是哪家的。咱們現在都得按街道說的來。”
賈東旭看著三人，苦笑一聲。
“行啊，你們現在全跟著陳凡說話。以前我家困難，你們怎麼說的？你們說院裡要互相幫襯，現在一出事，全躲了。”
陳凡走近一步。
“互相幫襯，是誰家有口熱湯，願意端給你一碗。你現在是端著別人鍋不撒手，還嫌鍋不夠大。”
許大茂在旁邊小聲接。
“還得嫌別人鍋沿硌牙。”
陳凡瞥他。
“你別搶詞。”
許大茂趕緊閉嘴。
梁乾事合上登記本。
“賈東旭，街道正式通知你，不得阻撓陳凡同誌修繕私房附屬設施。你現在把板凳挪開。”
賈東旭沒動。
“我要是不挪呢？”
陳凡看著他。
“那就讓公安來。你媽一直多吃多占，你跟著學，棒梗也跟著學。照這麼下去，能學好嗎？”
賈東旭臉皮抽了抽。
“你少拿我兒子說事。”
陳凡指著棒梗。
“我就說他。孩子現在還小，聽誰的話就學誰的樣。
你們家大人天天念著這也是我的，那也是我的，他以後進供銷社看見糖，是不是也說自己看過一眼就歸他？”
棒梗從賈東旭背後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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