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放過煤，地就姓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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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話音剛落，宣傳科裡幾雙眼睛全看向陳凡。
喬聽嵐手裡還捏著糖紙，眉梢一挑。
“賈東旭這腦子，是讓傻柱拿飯勺敲過吧？
放過煤就要賠煤棚錢，那我昨天在廣播站門口站過一會兒，廣播站是不是也得分我半間？”
馬桂枝拍著桌子笑。
“喬聽嵐，你這話損歸損，可還真對味兒。”
孫巧蓮把算盤往旁邊一推。
“陳凡，你回去可得把話說清楚。倒座房排水牽扯修繕備案，別讓他們往裡攪混水。”
邱玉梅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來報信之前，街道梁乾事在不在？”
許大茂喘勻了氣。
“在，梁乾事剛從胡同口登記掃街回來。羅師傅也在。可賈東旭坐在倒座房門口不挪窩，說什麼那塊地以前賈家搭過煤棚，街坊都知道。”
顧明棠把桌上的文件合上。
“陳凡，你先回去。廠裡這邊我讓郭主任跟李廠長說一聲。”
陳凡把帆布包背好。
“顧姐，麻煩您了。”
陳凡往外走。
“走吧，風向耳朵。今天讓你看個新鮮的。”
許大茂跟上來。
“什麼新鮮的？”
陳凡把糖塞進嘴裡。
“看賈家怎麼把自己放過煤的地方，放成祖產。”
兩人剛到廠門口，郭長順從後頭追上來。
“陳凡同誌，李廠長讓我帶句話。”
陳凡停腳。
“李老哥怎麼說？”
郭長順壓低嗓子。
“李廠長說，四合院的房屋交接和修繕備案，廠裡支持街道依法辦。要是有人借機乾擾烈屬安置，廠裡可以出麵給街道寫情況說明。”
陳凡點點頭。
“替我謝謝李老哥。”
郭長順又說：“李廠長還說，等你處理完院裡的事再來。”
許大茂立刻插嘴。
“郭主任，李廠長這話講究。陳凡現在一頭是稿費糧票，一頭是房子排水，忙得比廠長都值錢。”
郭長順笑了笑。
“許大茂，你少貧。你放映隊的工作也別落下。”
許大茂趕緊點頭。
“是是是，郭主任提醒得對。”
陳凡看了許大茂一眼。
“走。”
四合院門口，胡同裡剛掃過，牆根的煤渣被掃成了兩小堆。
閻埠貴拄著掃帚站在門邊喝水，劉海中坐在石階上揉腰，易中海低頭把最後一點土往簸箕裡掃。
梁乾事拿著登記本，臉上沒什麼好氣。
“陳凡，你可來了。”
陳凡看向三人。
“老易，老劉，老閻，今天掃得挺早。”
易中海抬頭，嗓子有些啞。
“按街道安排來。”
劉海中也站起來。
“掃完了，梁乾事剛登記。”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
“陳凡，倒座房那邊，賈東旭說話不好聽。我們三個可沒摻和。”
陳凡笑著看他。
“老閻，現在撇得挺快。”
閻埠貴臉上發窘。
“這不是怕你誤會嘛。”
許大茂在旁邊插話。
“老閻，你以前記賬也沒這麼快。”
梁乾事瞪他。
“許大茂，你少添油。”
許大茂立刻閉嘴。
陳凡朝院裡走。
“走，看看賈家這煤棚金貴到什麼地步。”
前院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倒座房門口，賈東旭搬了個小板凳坐著，臉色發黃，眼底掛著怨氣。
棒梗站在他身後，手裡捏著半塊窩頭，眼珠子一直往陳凡帆布包上瞟。
小當縮在賈家門邊，隻露出半張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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