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你是二級工，這不丟人。丟人的是，你拿自己家困難當本事。困難能當飯吃？能當技術證？能當別人家房契？”
賈東旭咬牙。
“我身體不好。”
“身體不好就好好學輕活，學檢驗，學修配，學一樣能吃飯的本事。”
陳凡說，“你師父八級工，你跟著學這麼多年，最後學會的是坐我家地上要賠償。”
易中海喉嚨動了動。
“陳凡，你說得對。東旭，我以前對你太縱了。”
賈東旭看著他。
“師父……”
易中海閉了閉眼，又睜開。
“你以後別再拿賈家的困難去占別人家的東西。該學技術學技術，該認錯認錯。”
賈東旭臉上難看，沒說話。
陳凡看向三人。
“你們進去那幾天，院裡開過一次沒有管事大爺的全院會議。你們媳婦可能沒細說，我今天告訴你們。”
一大媽抓緊了盆沿。
二大媽低下頭。
三大媽歎了口氣。
陳凡說：“二十四戶能表態的住戶，二十一戶支持按公家規矩嚴懲，三戶棄權，零戶替你們求情。”
易中海手裡的煙差點掉了。
劉海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閻埠貴扶著眼鏡，半天沒說出話。
陳凡說：“零戶。你們以前覺得自己在院裡德高望重。結果真到事上，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放過他們吧，他們平時對我們好。”
許大茂站在旁邊，嘴動了動，沒敢插話。
陳凡繼續：“李廠長替你們求情，最大原因是你們還有技術，還有一家老小。“
“街道給你們掃街守靈的機會，是讓你們改。不是因為你們過去威風，不是因為你們還有臉麵。”
易中海低聲說：“我明白了。”
陳凡看著他。
“別光明白。七天守靈，每天站這兒，看著我叔的照片，想想你們當時怎麼下的手。“
“想完了，回去教家裡人，別再伸手。”
劉海中說：“我回去一定說。”
閻埠貴也說：“我也說。”
陳凡抬手指了指遺照。
“現在，上香。每個人說一句實話，不用喊口號。”
易中海第一個走上前，拿起香。
他看著陳衛國的照片，喉嚨發緊。
“陳衛國同誌，我易中海對不起你。以後賈家的事，我不再拿別人家的東西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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