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說：“負責就好。你要是把閻解成帶得天天隻會喊口號，老閻能在你家門口念三天賬。”
閻埠貴連忙說：“不會，不會。老劉帶徒弟有一套。”
閻解成看了看劉海中，又看陳凡。
“陳凡同誌，我要是能進廠，我肯定好好學。”
劉光齊也說：“我也好好學，不給院裡添亂。”
李懷德看向張主任。
“張主任，街道這邊怎麼看？”
張主任說：“兩個年輕人如果條件符合，街道支持就業安排。家裡出了事，孩子走正路是好事。但該審的要審，該查的要查。”
李懷德點頭。
“那廠裡先登記。郭主任，回去安排他們參加下批學徒考察。”
郭長順拿出本子。
“劉光齊，閻解成，明天上午到廠辦填表，帶戶口證明和街道介紹。”
二大媽一下沒忍住，眼圈紅了。
“光齊，聽見沒？快謝謝李廠長，謝謝陳凡。”
劉光齊走到陳凡麵前。
“陳凡同誌，謝謝你。”
陳凡擺擺手。
“別謝早。進去學不好，照樣讓師傅罵。”
劉光齊說：“罵也認。”
閻埠貴推了閻解成一把。
“快，快謝謝。”
閻解成局促地站到陳凡跟前。
“陳凡，我以前有些話說得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陳凡看他。
“你以前說話我沒太記，主要你聲音小，門縫還擋著。”
院裡笑起來。
閻解成臉紅了。
“以後不躲門縫。”
陳凡說：“學徒第一課，別躲事。”
閻解成點頭。
“記住了。”
李懷德看著這一幕，臉上和氣。
“陳老弟，今天你這個建議好。處理人是為了改人，給年輕人一條正路，廠裡也願意做。”
張主任看陳凡。
“你今天倒是會做人。”
陳凡笑道：“張姨，我一直會做人，就是不愛給占便宜的人做人情。”
張主任說：“少貧。”
傻柱在月洞門邊哼了一聲。
“裝好人。”
許大茂立刻豎耳朵。
“傻柱，你嘀咕什麼呢？”
傻柱瞪他。
“關你什麼事？”
陳凡看過去。
“何雨柱，你要想說就大聲點。今天李廠長，張主任都在。也讓他們聽聽食堂何師傅對年輕人就業有什麼意見。”
傻柱臉一沉。
“我沒意見。”
許大茂陰陽道：“沒意見你哼什麼？鼻子不通去醫務室。”
傻柱往前邁了半步。
“許大茂，你找抽？”
李懷德臉色收了些。
“何雨柱。”
傻柱停住。
李懷德看著他。
“今天是宣布處理決定和就業考察，不是讓你在院裡耍脾氣。食堂工作還想不想乾？”
傻柱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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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想就管住嘴。”
傻柱低下頭。
“知道了。”
陳凡沒再看他，轉身進堂屋，把陳衛國的遺照端起來。
張主任跟著進來。
“靈位要收？”
陳凡點頭。
“屋子修好了，守靈也結束了。我叔的照片回東屋正位，平時供著，不再讓人圍著看熱鬨。”
易中海走到堂屋門口。
“陳凡，我能上最後一炷香嗎？”
陳凡看了他一眼。
“上吧。”
易中海上前，認真點香。
“陳衛國同誌，我以後好好教徒弟，也好好做人。”
劉海中接過香。
“我以後不擺院裡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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