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顧明棠把電話記錄遞給他。
“守靈七天結束，掃街繼續。
廠裡準備到院裡宣布易中海和劉海中恢複崗位觀察的決定，也把閻埠貴那邊的處理說明帶過去。”
喬聽嵐問：“李廠長親自去？”
顧明棠點頭。
“他要做給廠裡看，也做給街道看。”
馬桂枝說：“這叫會做人。”
孫巧蓮看向陳凡。
“你去不去？”
陳凡說：“去。三個人守完靈，我也得把靈位收一收。屋子修好了，總不能天天擺得跟公事現場一樣。”
邱玉梅提醒。
“說話留點餘地。三家這幾天老實了。”
陳凡笑道：“邱姐放心，我今天吃喜，不吃氣。”
中午，四合院前院站滿了人。
李懷德帶著郭長順來了，張主任也從街道過來，梁乾事拿著本子跟在旁邊。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站在堂屋前。
三個人比前幾天看著順眼不少。
沒了管事大爺的架子，也沒再裝腔。
李懷德站在院中，笑著開口。
“今天過來，主要是宣布廠裡和街道協商後的處理安排。”
院裡靜了下來。
李懷德看向易中海和劉海中。
“易中海同誌，劉海中同誌，前期錯誤已經接受處理。
賠償照協議執行，掃街繼續，守靈今天結束。
考慮到二位在技術崗位上還有作用，廠裡決定，自明日起恢複原崗位工作，設觀察期一年。”
劉海中剛想挺胸，二大媽在門口小聲咳了咳。
他趕緊收住。
易中海低頭說：“感謝廠裡給機會。”
劉海中跟著說：“我一定好好乾，不辜負組織。”
李懷德點頭。
“觀察期內，評優，晉級，先進，不予考慮。再有類似問題，廠裡嚴肅處理。”
“明白。”
“明白。”
李懷德又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同誌的情況，街道會同學校處理。守靈結束，掃街繼續。回校以後，也要接受相應觀察。”
閻埠貴扶著眼鏡。
“我接受。”
張主任接過話。
“我再說一句。院裡管事大爺製度已經取消，以後誰家有事找街道。”
”不要再有人打著老資格的名義壓人，也不要有人拿困難當借口占別人便宜。”
院裡沒人吭聲。
賈東旭站在賈家門口，低著頭。
傻柱在後院月洞門邊，胳膊抱著，臉上不太痛快。
許大茂站在陳凡身後，壓著嗓子。
“你看傻柱那樣，還替他秦姐憋著呢。”
陳凡沒接。
李懷德看向陳凡。
“陳老弟，守靈七天也結束了，你這邊還有什麼要說的？”
全院目光一下轉過來。
陳凡往前走了兩步。
“李老哥，張姨，我還真有個事。”
劉海中和閻埠貴同時看向他，臉上都多了點緊張。
陳凡笑了。
“別怕，不是加罰。”
劉海中鬆了口氣。
“你說。”
陳凡看向劉家門口。
“劉光齊在家嗎？”
劉光齊從門裡走出來。
他穿著還算體麵的藍布棉襖，頭發梳得齊，臉上帶著客氣。
“陳凡同誌，我在。”
陳凡又看向閻家。
“閻解成呢？”
閻解成從門縫後出來。
“在，在這兒。”
陳凡對李懷德說：“李老哥，廠裡不是一直缺年輕學徒嗎？
我看劉光齊和閻解成歲數也合適。
兩家這次都吃了教訓，老人也得往正道上使勁。不如給兩個學徒機會。”
院裡一下熱了起來。
二大媽瞪大眼。
三大媽手裡的圍裙都攥住了。
劉海中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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