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胡同口過來，見這陣勢，停住腳。
“乾什麼去？”
陳凡笑著說：“張姨，屋子修好了，守靈結束了，劉光齊和閻解成有學徒機會，去東來順慶祝一下。”
張主任看了看劉家閻家幾個人。
“挺好。吃歸吃，別喝多，別鬨事。”
許大茂趕緊說：“張主任放心，有我盯著。”
張主任看他。
“你盯著，我更不放心。”
院裡又笑。
陳凡從兜裡拿出兩顆糖遞過去。
“張姨，您也沾個喜。”
張主任接過一顆。
“又來這套。”
“糖不認級別。”
張主任把糖收進兜裡。
“早點回來。陳凡，你明天還得上班。”
“知道。”
去東來順的路上，劉光天和閻解放走在前頭。
劉光天壓著嗓子說：“我還沒吃過東來順。”
閻解放說：“我也沒有。我爸以前路過都不讓我多看，說看多了費肚子。”
劉光福問：“羊肉是隨便吃嗎？”
閻解曠小聲說：“肯定不能隨便，得花錢。”
陳凡在後麵聽見。
“今天你們放開吃，但別糟蹋。肉下鍋，熟了就吃，別夾起來又掉桌上。”
劉光福立刻點頭。
“陳凡哥，我保證不掉。”
閻解娣跟在三大媽身邊，小聲問：“陳凡哥，東來順的糖好吃嗎？”
許大茂在旁邊笑。
“那地方吃羊肉，不吃糖。”
陳凡回頭。
“解娣想吃糖，哥給你帶著。”
他從兜裡摸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
閻解娣接過，眼睛彎了點。
“謝謝陳凡哥。”
三大媽低聲說：“這孩子，別老拿。”
陳凡說：“三大媽，小孩拿糖，回頭讓老閻少算兩顆煤球就回來了。”
閻埠貴乾咳。
“今天不算煤球。”
到了東來順，門口熱氣往外冒。
許大茂先吸了吸鼻子。
“香，真香。”
陳凡瞥他。
“還沒進門呢，你就開始表現了。”
許大茂說：“我這是給氣氛打底。”
進了店，服務員看這幫人多，招呼他們坐了兩張桌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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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拿出糧票和錢。
“羊肉先上八盤，白菜，粉絲，凍豆腐，燒餅也來。調料按人頭。”
劉海中趕緊說：“八盤是不是多了？”
許大茂急了。
“老劉，您可別在這兒拿掃街的勁兒掃羊肉。”
陳凡說：“先八盤，不夠再加。”
閻埠貴摸了摸兜。
“陳凡，錢我們出一半。”
陳凡看他。
“今晚我先請。你們兩家要真想補，等劉光齊和閻解成拿第一月學徒補貼。“
“請我吃一頓家常飯。炒雞蛋也行，窩頭鹹菜也行，別玩虛的。”
二大媽忙說：“那肯定請。”
三大媽也說：“一定請。”
易中海坐在一旁，低聲道：“陳凡，這頓我也出點。”
陳凡看他。
“易師傅，你今天負責給劉光齊講講車間規矩。講得好，抵飯錢。”
易中海點點頭，看向劉光齊。
“進車間第一件事，別怕臟。第二件事，別怕問。第三件事，別把師傅的話當耳旁風。”
劉光齊坐得端正。
“易師傅，我記住。”
劉海中想插話。
“光齊，你到時候……”
陳凡抬手。
“老劉，今晚你兒子歸易師傅管。你少端爹架子。”
劉海中把話咽回去。
“行，我不說。”
閻解成那邊，劉海中又看過去。
“解成，跟我學，先學安全。機器不認人，手伸錯地方，後悔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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