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把補充約定收好。
“以後這本書的稿費，每一千字，我拿出一塊錢捐到廠工會的困難幫扶款裡。專門幫廠裡的困難職工，學徒，烈屬，軍屬。”
屋裡一下靜了。
馬桂枝嘴張了張。
孫巧蓮的算盤珠子停在手邊。
喬聽嵐看著陳凡，茶杯舉到一半沒喝。
李懷德坐直了些。
“陳老弟，你想清楚了？”
陳凡點頭。
“想清楚了。錢我愛，也得花明白。三位老師傅那筆賠款進工會，是罰出來的。”
”我的稿費拿一部分進去，是掙出來的。罰款能讓人怕，捐款能讓人看見正道有甜頭。”
顧明棠看著他。
“每千字一塊，一本書寫長了可不少。”
喬聽嵐已經開始替他算。
“如果寫一百萬字，就是一千塊。”
馬桂枝倒抽了一口氣。
“一千塊？我的天呀，這都夠多少盤羊肉了？”
孫巧蓮算盤一撥。
“按現在房價，真能買個小院了。”
陳凡笑著往椅背上一靠。
“我能買個四合院了。”
方正良看著他。
“你還別說，真有人靠寫作買四合院。老一輩的名家，稿費版稅攢起來，家底不薄。”
陳凡擺擺手。
“那算了。我一個人住四合院，孤獨寂寞冷。”
喬聽嵐立刻接話。
“喲，想你的小龍女了？”
馬桂枝馬上起哄。
“這話問到點上了。”
孫巧蓮笑著看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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