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陳凡。
“你那個師帶徒進步獎，別搞成個人出風頭。”
陳凡立刻坐正。
“趙副部長放心。”
“我最怕被架高。”
“錢從我個人稿費捐款裡出，名義放在工會專項下。”
“宣傳重點是工會幫扶、師傅傳幫帶、學徒學手藝。”
“我頂多在角落寫個捐款人。”
趙明鈞說：“角落也不用寫太大。”
陳凡笑道：“那就寫小點。”
李懷德在旁邊忍不住咳了一聲。
趙明鈞也笑了笑。
“你這個嘴。”
“當初舉木板鬨公道，現在又寫小說，又整工會。”
“陳凡同誌，你要記住。”
“有理可以講。”
“能用程序解決的事，儘量用程序。”
陳凡點頭。
“我記著。”
“但程序如果被曹德發這種人拿來壓人，底下人連門都摸不著。”
“那就得有人把門敲響。”
趙明鈞看著他。
“這句話可以留著。”
“但別寫進正式報告。”
陳凡笑了。
“明白。”
“這話適合放肚子裡，不適合放文件裡。”
趙明鈞把材料合上。
“原則同意軋鋼廠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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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先發內部廣播。”
“明天部裡派一個工作聯絡組去廠裡。”
“不接管你們工作。”
“旁聽、了解、指導。”
“李懷德同誌，你們要把這件事辦成正麵整頓。”
“別辦成互相揭短。”
“陳凡同誌，你負責宣傳稿件時，也要把握分寸。”
“不能為了痛快，把整個工人隊伍寫壞。”
陳凡說：
“明白。”
“壞的是歪風。”
“工人隊伍主體是好的。”
“好師傅、好學徒、好製度，得一起寫。”
趙明鈞滿意地點頭。
“行。”
“你們回去吧。”
“今晚把廣播發了。”
“明天一早，工作聯絡組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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