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也表個態。”
“院裡有廠職工家屬，公共衛生是生活困難的一部分。”
“工會可以從幫扶款裡的職工生活臨時補助項裡出六十元。”
“賬目單列。”
“寫清楚用途。”
“不得擠占個人幫扶款。”
宋懷民看他。
“你先把口徑說清楚。”
“別讓人以為困難職工的錢被拿來修廁所。”
馬主席立刻說：“清楚。”
“這六十元走工會公共生活協助。”
“不是梁拉娣那種個人幫扶。”
“我回去讓財務單列。”
陳凡笑著說：“馬主席，這話像工會主席。”
馬主席瞪他。
“你小子別又誇得像罵。”
“我現在聽你誇人，心裡發虛。”
院裡人聽見工會能出六十元，嗡嗡聲起了。
三大媽趕緊說：“那我們家出人。”
“解放，解曠都能搬磚。”
閻解放從門後探頭。
“媽，我還沒吃飯呢。”
三大媽瞪他。
“吃完就乾。”
閻解放立刻改口。
“我搬。”
“我年輕，搬磚算什麼。”
二大媽也說：“劉光天，劉光福都能出力。”
劉光天小聲嘀咕。
“爸不在家，活倒是沒少。”
陳凡看他。
“你爸在廠裡帶徒弟。”
“你在院裡出力。”
“劉家今天兩頭都露臉。”
劉光天臉上好看了些。
“那行。”
“我搬灰。”
許大茂舉手。
“我負責盯料。”
陳凡看他。
“你負責跑腿。”
“盯料這活兒讓梁乾事安排。”
梁乾事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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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可以跑街道。”
“也可以通知後勤送舊磚。”
“現場料堆由院裡輪值。”
許大茂立刻點頭。
“聽梁乾事安排。”
陳凡從兜裡摸出煙，給後勤老師傅遞了一支。
“師傅，您看看舊料怎麼用。”
後勤老師傅接過煙，夾在耳朵上。
“舊磚有。”
“舊管也能找。”
“水泥票得廠裡批。”
“不過兩格小廁，用不了多少。”
李懷德說：“後勤科出清單。”
“走廠務會備案。”
“街道接收。”
“院裡施工。”
“工會出六十元協助。”
“陳老弟，你呢？”
陳凡拍了拍自己的帆布包。
“我是文人。”
許大茂立刻接話。
“文人不扛磚。”
陳凡看他。
“文人出東西。”
“我出二十斤棒子麵，二十斤掛麵。”
“今天下午開工前，誰出力，院裡管一頓熱乎的。”
“別讓人空著肚子搬磚。”
二大媽眼睛一亮。
“二十斤掛麵？”
三大媽也忍不住算了下。
“這可不少。”
陳凡擺手。
“別算我頭上。”
“我這算給院裡添鍋底。”
“不是請誰吃獨食。”
“誰出力，誰吃。”
“誰隻看熱鬨，就站旁邊聞味兒。”
許大茂拍手。
“這話好。”
“我出半斤白菜。”
三大媽咬了咬牙。
“閻家出兩顆白菜。”
“再出一把乾豆角。”
二大媽說：“劉家出一小袋土豆。”
“還有半斤棒子麵。”
一大媽看了看屋裡。
“我家有點黃豆。”
“泡開了能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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