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出份力，別跟陳凡揣著。
陳凡笑了。
“老易這回真會辦事了。”
許大茂一聽傻柱掌勺，嘴立刻歪了。
“讓傻柱？”
“他別往鍋裡撒火氣。”
陳凡看向中院。
“何雨柱。”
屋裡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乾嘛？”
“叫魂呢？”
傻柱端著飯盒出來，見院裡站著宋懷民和李懷德，立刻把後半句咽回去。
“宋區長。”
“李廠長。”
李懷德看著他。
“何雨柱，院裡下午清空地，修公廁前先管一頓飯。”
“易中海推薦你掌勺。”
“你願不願意？”
傻柱看了陳凡一眼，嘴硬道：“我做飯是手藝。”
“又不是誰喊我我就上。”
陳凡笑了。
“那你就別上。”
“我們掛麵煮清水。”
“反正吃不死人。”
傻柱臉上有點掛不住。
“你這叫糟蹋東西。”
“二十斤掛麵讓你清水煮，那還不如喂豬。”
許大茂立刻說：“傻柱，你罵誰豬？”
傻柱瞪他。
“我罵你。”
陳凡抬手。
“行了。”
“何雨柱，今天院裡大事。”
“你要掌勺，就好好掌。”
“別夾私貨，別甩臉子。”
“你要不掌，我也不求你。”
傻柱把飯盒往胳膊下一夾。
“我掌。”
“但我說好了。”
“菜得給夠。”
“鍋得刷乾淨。”
“誰在旁邊瞎指揮，我一勺子攆走。”
陳凡點頭。
“你隻管鍋。”
“院裡誰出東西，張姨安排。”
“這頓飯算出工飯。”
“不是你給誰人情。”
傻柱哼了一聲。
“我知道。”
“院裡的事，我不跟你揣著。”
“易師傅也說了。”
“公廁修好了，誰都方便。”
宋懷民看著傻柱。
“何雨柱。”
“你這話比你剛才順耳。”
傻柱撓了撓頭。
“宋區長，我就是嘴衝。”
陳凡接了一句。
“嘴衝少說話。”
“手藝好就多炒菜。”
傻柱瞪他。
“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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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掛麵也能吃出味兒。”
許大茂小聲嘀咕。
“別把鍋底炒糊就行。”
傻柱抬腿就要過去。
陳凡一把按住許大茂肩膀。
“風向耳朵，跑腿去。”
“去廠後勤催舊磚。”
“順便告訴宣傳科，我下午回去。”
“方主編要是來，讓他等我。”
許大茂一聽有差事，立刻精神了。
“得嘞。”
“那半盤肉？”
陳凡看他。
“你再提肉，我讓傻柱給你盛蘿卜湯。”
許大茂拔腿就走。
“我跑腿去了。”
宋懷民看完現場，拍了拍手裡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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