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價。”
許大茂在門口吸了口氣，又趕緊捂嘴。
馬桂枝瞪大了眼。
“一百萬字？”
喬聽嵐也湊過來。
“你真能寫那麼長？”
陳凡說：“能。”
“隻要報社錢跟得上，我就讓楊過和小龍女一路走下去。”
方正良手指按著稿紙。
“一千字二十。”
“陳凡同誌，你知道這個價在副刊裡是什麼水平嗎？”
陳凡點頭。
“知道。”
“所以我才說二十。”
“方主編，我沒喊三十。”
“您也別拿新人價壓我。”
“我前麵是新人。”
“現在讀者認了。”
“報社總編也認了。”
“再按新人價談，就不體麵了。”
顧明棠看著方正良。
“方主編，小陳話糙，理順。”
“這書既然能拉讀者，就該按拉讀者的價算。”
方正良苦笑。
“顧科長，你也幫他壓我。”
顧明棠說：“我護短。”
“您是知道的。”
孫巧蓮把算盤撥得劈啪響。
“前十章已經登了三章，後麵要是照這個勢頭，報社肯定不虧。”
方正良看向陳凡。
“總編給我的底線。”
“前六章按十八塊。”
“第七到第十章也按十八塊先結。”
“十章後的價格，看前十章最終反饋再開會定。”
陳凡搖頭。
“那暫時定一千字十八塊，到第十章後再談。”
“但我先把話放這兒。”
“第十章反饋要是還好，後麵我就要二十。”
“方主編，您別等到時候說沒準備。”
方正良問：“如果報社隻肯十八呢？”
陳凡笑了。
“那我就寫慢點。”
喬聽嵐立刻拍桌。
“你敢！”
馬桂枝也嚷。
“你要敢寫慢，我天天去你桌前催。”
梁拉娣抬頭，小聲說：“還是別寫慢。”
陳凡看她。
“梁同誌也催？”
梁拉娣臉上紅了一點。
“我想看後麵。”
屋裡笑聲起了。
方正良也笑。
“你看看。”
“讀者就在現場。”
“你拿寫慢威脅報社，先把自己人惹急了。”
陳凡攤手。
“所以報社最好別惹我。”
“惹我就是惹讀者。”
方正良拿起布包。
“行。”
“今天先按總編決定。”
“這裡是前十章的餘款。”
“加上答應你的糧票。”
“前三章之前預支過。”
“第四到第六章按十五補差。”
“第七到第十章按十八預結。”
“字數我帶了清單。”
孫巧蓮立刻伸手。
“清單給我。”
方正良遞過去。
“孫同誌，你慢慢算。”
孫巧蓮低頭撥算盤。
“第四到第六章，每章五千多字。”
“按十五。”
“前麵有約定。”
“第七到第十二章按十八。”
“再扣掉預支部分。”
“嗯，數對得上。”
陳凡打開信封。
裡麵是一疊錢。
還有一遝糧票。
許大茂站在門口咽了咽口水。
“陳凡，這得多少？”
陳凡把錢按在桌上。
“文化人的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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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聽嵐伸手點了點糧票。
“方主編，糧票倒是夠意思。”
方正良說：“總編特批。”
“他說作者不能餓著。”
“作者餓著，稿子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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