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十章看迷了人，全聚德先把座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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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宣傳科，比平時鬨騰。
方正良走後，桌上的稿紙成了香餑餑。
顧明棠把第十三章到第二十章分成幾份，每份上頭都壓了個搪瓷缸。
“都看歸看。”
“別拿走。”
“別折角。”
“更別往車間裡傳。”
“方主編都沒帶走，你們誰的臉比方主編大？”
馬桂枝坐在門口，手裡攥著第十四章。
“顧姐，我就看。”
“我保證不折。”
孫巧蓮把第十五章攤在桌上，一邊看一邊小聲嘀咕。
“這楊過也太能折騰。”
“不過越折騰越好看。”
喬聽嵐靠在廣播站門口，拿著第十六章。
“陳凡，你把人吊得這麼狠，報社不給你二十都說不過去。”
陳凡伏在桌上改廣播稿。
“喬姐，你能不能小點聲？”
“你再這麼念，外頭保衛科都知道楊過下一步乾嘛了。”
喬聽嵐哼了一聲。
“我這叫幫你試讀。”
“哪個地方把我氣著了，讀者肯定也氣。”
“哪個地方把我看樂了，讀者肯定也樂。”
陳凡抬頭。
“那你看到哪兒了？”
喬聽嵐把稿紙往懷裡一抱。
“不告訴你。”
“你自己寫的你不知道？”
陳凡笑道：“我想知道你在哪兒臉紅。”
馬桂枝立刻接話。
“她從看到小龍女出場就臉紅。”
喬聽嵐轉身。
“馬姐，你看你的。”
“別拿我打趣。”
孫巧蓮抬頭看梁拉娣。
“拉娣，你看到第幾章了？”
梁拉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第十三章。
她看得慢。
每一頁都像舍不得翻過去。
“我還在看第十三章。”
馬桂枝說：“你這也太慢了。”
梁拉娣輕聲回：“我怕看快了，後麵沒得看。”
陳凡聽見這話，筆尖停了一下。
“梁同誌，你這麼說，我壓力可大。”
梁拉娣抬起頭。
“你寫得好。”
“我就想慢一點。”
喬聽嵐靠在門框上。
“哎喲。”
“這話說得比催稿還厲害。”
陳凡看她。
“喬姐，你再起哄，晚上鴨屁股歸你。”
喬聽嵐瞪他。
“你敢。”
馬桂枝笑道：“鴨屁股也香。”
顧明棠從辦公室出來。
“都別鬨了。”
“小陳，廣播稿改好沒有？”
陳凡把稿子遞過去。
“顧姐，您看。”
“幫扶物資補發，師傅榜，改進榜，女工回訪，公廁民生協助，都壓在裡麵。”
“沒寫虛詞。”
“也沒把人架太高。”
顧明棠接過去看。
“這句，基層小事連著職工日子。”
“可以。”
“這句，師傅手藝教出去，廠裡底子厚起來。”
“也行。”
“公廁這段你寫得倒接地氣。”
陳凡說：“這段最有味兒。”
喬聽嵐差點笑出聲。
顧明棠抬頭。
“你少貧。”
“這稿子我簽。”
“喬聽嵐，四點半播一次。”
“下班前再播一次。”
喬聽嵐站直。
“收到。”
顧明棠又看向陳凡。
“晚上全聚德，你真請？”
陳凡把口袋拍了拍。
“錢在。”
“票在。”
“胃也在。”
“就等下班。”
孫巧蓮立刻放下稿紙。
“我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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