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位老街坊串門，賈家這回真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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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院子裡的公雞還沒叫第二遍。
易中海披著棉襖站在劉海中家門口，手裡攥著半截沒點的煙，臉色不太好看。
劉海中開門的時候還在打哈欠，看見易中海站在外頭，愣了一下。
“老易，這大早上的，出什麼事了？”
易中海沒進屋，聲音壓得很低。
“昨晚賈東旭咳血了，郎中說撐不了多久了。”
劉海中的哈欠卡在嗓子眼裡，臉上的困意一下子散了。
“咳血？這麼嚴重？”
易中海點了點頭，往閻家那邊看了一眼。
“走，先去老閻那兒，三個人碰碰。”
閻埠貴開門的時候手裡還端著搪瓷碗，碗裡是昨晚剩的半碗糊糊。
三個人縮在閻家堂屋裡，門關著，說話都壓著嗓子。
閻埠貴把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攪著碗裡的糊糊沒喝。
“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歎了口氣，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賈張氏還在號子裡關著呢，賈東旭這身子骨，秦淮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還有倆孩子。”
劉海中皺著眉，聲音悶悶的。
“你是想去找陳凡，把賈張氏放出來？”
易中海點頭。
閻埠貴放下碗，手指習慣性地在桌麵上算了兩下。
“老易，這事不好辦，上次賈張氏是陳凡點頭才送進去的，咱們去求他，他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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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抬頭看了閻埠貴一眼。
“不試試怎麼知道，賈東旭再怎麼說也是院裡的人，人都快沒了，咱們不能看著不管。”
劉海中背著手來回踱了兩步，腳步沉沉的。
“行吧，去就去，大不了被他懟兩句，老臉早就不值錢了。”
閻埠貴把碗擱在桌上，站起來抹了抹嘴角。
“那走吧，趁早，他一會兒該出門上班了。”
三個人魚貫出了閻家門，穿過月亮門往前院走。
陳凡這會兒剛洗完臉，喬聽嵐在灶間熱著昨晚剩的粥，鍋蓋掀開，白氣往上冒。
她聽見院子裡有腳步聲，拿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水汽，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三位大爺來了，你去應付吧。”
陳凡把毛巾搭在臉盆架上，從兜裡摸出煙盒。
“知道了。”
他拉開門的時候，三個人正站在台階下頭，易中海在前，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左一右。
陳凡靠在門框上，把煙盒抖出三根遞過去。
“喲，三位起這麼早，聯合國開會啊？”
易中海接過煙，沒急著點，手指捏著煙身搓了兩下。
“陳凡，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陳凡叼上煙，劃了根火柴點上，吐出一口煙霧。
“說。”
易中海看了劉海中一眼，劉海中微微點頭。
“昨晚上賈東旭咳血了，郎中說，撐不了多久了。”
陳凡抽了口煙，沒吭聲。
易中海繼續說。
“秦淮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倆孩子還小，賈張氏要是能回來搭把手……”
陳凡把煙灰彈了彈，看著易中海。
“老易，這事不在我。”
易中海愣了一下。
“那在誰？”
陳凡嘴角撇了撇。
“在賈張氏自己，她老不老實，她自己心裡有數。”
閻埠貴在後麵插了句嘴。
“陳凡，賈張氏那性子，關了這麼些天，應該也磨得差不多了吧？”
陳凡掃了他一眼。
“應該？老閻你做賬的時候也用'應該'倆字？”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敢接話。
陳凡把煙夾在指間，手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這樣吧，你們三個去號子看看她，問問她自己認不認錯，要是還跟以前一樣，覺得誰都欠她的，那就繼續關著。”
易中海趕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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