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賈東旭走了，三位老街坊又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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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淩晨，中院那邊傳來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聲。
陳凡睜開眼的時候，喬聽嵐已經醒了，側著身子看著他，手指搭在他胸口。
“走了？”
陳凡聽了兩秒，點了點頭。
“走了。”
喬聽嵐把臉貼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意料之中的事。”
陳凡伸手在她後背上拍了兩下，沒再說話。
外頭的哭聲越來越大，賈張氏沙啞的嗓門也加了進來，小當和棒梗的哭鬨聲攪成一團。
緊接著就是易中海、劉海中幾家開門的動靜，腳步匆往中院那邊趕。
陳凡沒動。
喬聽嵐也沒動。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聽著院外那一陣兵荒馬亂。
過了大概半個鐘頭，動靜漸漸小了下來。
喬聽嵐從他懷裡坐起來，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的困意。
“你今天還去廠裡嗎？”
陳凡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去，該乾嘛乾嘛。”
喬聽嵐下床穿鞋，走到灶間生火燒水。
陳凡穿好衣服出來，站在門口抽了根煙。
院子裡靜悄悄的，中院那邊門窗緊閉，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抽泣。
許大茂蹲在牆根底下，見陳凡出來，貓著腰湊過來，壓著嗓子。
“陳哥，賈東旭沒了。”
陳凡抽了口煙，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
許大茂搓了搓手，又往前湊了兩步。
“五點多的時候沒的，秦淮茹哭了一刻鐘才去喊易師傅，街坊都醒了。”
陳凡把煙灰彈了彈。
“行了，別在這兒報喪了，回你屋待著。”
許大茂點頭，又嘀咕了一句。
“那您看這事，咱院裡是不是得……”
陳凡瞥了他一眼。
“該辦的自然會辦，輪不到你操心。”
許大茂識趣地縮回去了。
早飯的時候，喬聽嵐端著粥坐到陳凡對麵。
“賈東旭這一走，秦淮茹帶著倆孩子加一個賈張氏，往後的日子不好過。”
陳凡喝了口粥，拿筷子夾了塊鹹菜。
“不好過是她家的事，跟我沒關係。”
喬聽嵐拿腳尖在桌下踢了他小腿一下。
“我知道跟你沒關係，我就是提前跟你通個氣，待會兒三位大爺肯定又來找你。”
陳凡把碗放下，嘴角撇了撇。
“找我？死者為大，該做的我不會攔著。”
喬聽嵐拿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粥，抬頭看他。
“那你準備出多少？”
陳凡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你管我出多少，你今天出五塊就行。”
喬聽嵐被他捏得歪了下頭，拿手拍開他。
“五塊不少了，我一個月才多少錢。”
陳凡站起來拿外套，走到她身後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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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了你的，出五塊，回頭我補給你。”
喬聽嵐拿手推了他一把。
“誰要你補，快走吧，別讓顧姐等。”
陳凡出門騎車去了廠裡，路上在心裡盤算了一圈。
賈東旭死了，廠裡照規矩會出喪葬費，頂崗名額也會放出來。
這事兒他不用主動開口，易中海那幫人自己就會去跑。
到了宣傳科，顧明棠已經聽說了消息。
“陳凡，你們院裡那個賈東旭，聽說今早走了？”
陳凡點了根煙坐到位子上。
“嗯，肺上的毛病拖太久了。”
馬桂枝在旁邊感歎了一句。
“才二十六七吧，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陳凡沒接話，拿起筆開始寫東西。
孫巧蓮湊過來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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