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跟著往回走。
院裡的人漸漸散了。
隻剩下秦淮茹和賈張氏蹲在中院門口。
月亮門那邊，陳凡的屋裡傳來喬聽嵐的笑聲。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院，眼裡全是絕望。
前院屋裡，陳凡剛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喬聽嵐從灶間探出頭。
“完事兒了？”
陳凡嗯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
“完事兒了。”
喬聽嵐端著兩杯熱水出來，擱在桌上。
“我聽見了，你今天可真夠狠的。”
陳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狠不行，這幫人就得這麼治。”
喬聽嵐在他腿上坐下來，手搭在他肩上。
“三位大媽都罵開了，這下賈家算是徹底完了。”
陳凡伸手摟著她的腰。
“完不完的不關我事兒，我話說清楚了就行。”
喬聽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行，你說清楚了，那現在呢？”
陳凡看了她一眼。
“現在什麼？”
喬聽嵐拿手指在他胸口畫了兩個圈。
“現在是不是該陪陪我了？”
陳凡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你這人，就不能消停會兒？”
喬聽嵐把臉埋進他頸窩。
“不能，我就是要你陪著。”
陳凡在她腰側捏了一把。
“行行行，陪你。”
兩人在屋裡膩歪了一會兒，外頭又傳來動靜。
是三位大媽的聲音，越來越大。
喬聽嵐抬起頭。
“你聽，她們還在罵呢。”
陳凡把她從腿上放下來，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中院門口。
一大媽站在最前麵，手叉著腰，臉色鐵青。
“賈張氏，我跟你說清楚了，你要是再鬨，我們家老易就不管你們家的事兒了。”
賈張氏蹲在地上，手捂著臉，不敢吭聲。
二大媽也走過來，拿手指著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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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這麼鬨，我們家老劉也得跟著遭殃？”
賈張氏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三大媽最狠，直接蹲在賈張氏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你現在就兩條路，要麼回鄉下去，要麼進看守所，你自己選。”
賈張氏的臉色白得像紙。
“大妹子，我……”
“你什麼你。”
一大媽打斷她。
“你要是再鬨，我們三家就聯名去街道告你。”
賈張氏渾身一抖。
秦淮茹蹲在旁邊，眼淚一直往下掉，卻不敢出聲。
陳凡站在窗邊，嘴角撇了一下。
“這幫娘們兒可真狠。”
喬聽嵐走到他身邊，從後麵環住他的腰。
“那是因為她們怕你把她們家男人也送進去。”
陳凡嗯了一聲。
“怕就對了。”
喬聽嵐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你說賈張氏會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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