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
陳凡冷笑。
“你們看看人家兩小子，有了工作多賣力地乾活，而你們賈家呢？”
他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在後廚沒幾天就出事了，怪我嗎？”
賈張氏低著頭，手裡攥著圍裙角，不敢抬眼。
“我讓她去偷的？”
陳凡轉身看向傻柱。
“傻柱，你說。”
傻柱端著碗，臉漲得通紅。
“你之前一直幫著賈家帶飯盒，你帶到好了嗎？”
傻柱的喉結動了一下。
“人家說你好了嗎？”
傻柱把碗往地上一放，聲音悶悶的。
“沒有。”
陳凡吐了口白霧。
“賈家賈東旭走了，看你們不容易，秦淮茹頂崗，加上賈張氏當幫廚，兩份工作養活你們兩大兩小，日子滋潤著呢。”
他看向秦淮茹。
“是你們自己作沒的，現在反過來埋怨起我來了。”
秦淮茹的眼淚一直往下掉，卻不敢出聲。
陳凡的聲音更冷了。
“自己爛泥扶不上牆，你說你借錢會還，我問你，你拿什麼還？”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
“你就那麼多工資，這個月吃完了下個月吃什麼？再借？”
陳凡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說，賈家借的東西還過了嗎？”
易中海低著頭。
“沒有。”
院裡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三大媽拿手肘捅了捅旁邊的二大媽。
“你看，我就說嘛，賈家這是慣了。”
二大媽點了點頭。
“就是，借了東西從來不還。”
許大茂在牆根底下，嘴角勾著壞笑。
“活該。”
陳凡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門框上磕了磕。
“你們三個老師傅，都跟我保證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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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不行你讓賈張氏再回去吃牢飯去，吃國家飯，家裡還能少一口人吃飯。”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白得像紙，手裡的圍裙角都被攥出了褶子。
陳凡看向秦淮茹。
“還有你，秦淮茹，好好教小的，別總是教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秦淮茹的眼淚掉得更快了。
“不會教，你也跟賈張氏一起回去看守所去。”
秦淮茹渾身一抖。
陳凡又看向三位大爺。
“還有你們三個老師傅，管不住賈家，你們三個也一起回去。”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凡，這……”
“你們的事情還在那裡掛著呢。”
陳凡的聲音冷得像刀。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聽得頭皮發麻。
再回看守所，那不是三個家要全完了。
一大媽最先坐不住了。
她從後院快步走到中院，站在賈張氏麵前，手叉著腰。
“賈張氏，你活不明白我們個娘們不介意用人民的拳頭讓你明白明白。”
二大媽也從門口走出來，臉色鐵青。
“眼見有盼頭的日子，你們賈家又來攪和。”
三大媽拿手指著賈張氏，聲音尖利。
“你是不是非得把全院都拖下水你才滿意？”
賈張氏蹲在地上，手捂著臉，不敢吭聲。
陳凡看著這一幕，嘴角撇了一下。
他轉身看向秦淮茹。
“你如果覺得賈張氏礙事的話，我不介意送她進去，或者你把她送回鄉下去。”
秦淮茹的眼淚一直往下掉。
“免得多一個人吃飯又嚷著困難，我看家裡也就她吃得最多。”
賈張氏聽見這話，整個人縮成一團。
陳凡把煙叼回嘴裡，轉身進了屋。
“我話說完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門關上了。
院裡一片安靜。
秦淮茹蹲在地上，眼淚一直往下掉，卻不敢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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