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全院作證,陳凡當眾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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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坐在桌邊，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把筆擱下，嘴角撇了一下。
來了。
喬聽嵐從灶間探出頭來，小聲問。
"你聽見了？"
陳凡點了點頭。
"聽見了。"
喬聽嵐走到他身邊，拿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秦淮茹要是真來借錢，你怎麼辦？"
陳凡拿起煙盒，抖了一根叼上。
"不借。"
喬聽嵐的嘴角彎了彎。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陳凡劃著火柴點上煙，吐了口白霧。
"她來了也沒用，我不會管。"
喬聽嵐在他肩上捏了一下。
"行，我繼續做飯，你寫稿。"
陳凡嗯了一聲，繼續拿起筆。
過了大概半個鐘頭，院外傳來腳步聲。
是秦淮茹的腳步聲，很輕，很慢。
她在陳凡家門口停了一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敲了敲門。
陳凡坐在桌邊沒動，煙叼在嘴裡。
喬聽嵐從灶間出來，看了他一眼。
陳凡衝她搖了搖頭。
秦淮茹又敲了兩下，聲音很輕。
"陳凡，你在家嗎？"
陳凡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吐了口白霧，聲音不緊不慢。
"在，有事？"
秦淮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陳凡，我能進來說兩句話嗎？"
陳凡站起來，走到門邊，沒開門。
"有什麼事，門外說就行。"
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更輕了。
"陳凡，我，我想跟你借點錢。"
陳凡冷笑了一聲。
"借錢？秦淮茹，你找錯人了。"
秦淮茹的哭腔更重了。
"陳凡，家裡真的沒辦法了，賈張氏的工作沒了，工資也扣光了，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不了一家子。"
陳凡把煙叼回嘴裡，聲音冷得像冰。
"那是你家的事兒，跟我沒關係。"
秦淮茹的聲音帶上了懇求。
"陳凡，你就幫幫我們吧，我保證一定還你。"
陳凡的聲音更冷了。
"幫你？秦淮茹，你還記得你們家是怎麼對我的嗎？"
秦淮茹的哭聲更大了。
"陳凡，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就別記仇了。"
陳凡把秦淮茹拉著的門框狠狠一拽。
門開了。
他站在門口，聲音不大，但院裡每個角落都能聽見。
“我記仇？”
秦淮茹被這句話堵得往後退了半步。
陳凡冷笑一聲。
“老易，老劉，老閻，你們三個都給我出來。”
中院那邊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易中海披著棉襖從屋裡出來，臉色不太好。
劉海中緊跟著，低著頭不敢看陳凡。
閻埠貴最慢，站在自家門口探出半張臉。
陳凡站在月亮門邊，手裡叼著煙，煙灰在風裡抖了抖。
“你們三個人在我麵前是怎麼保證的？”
易中海的喉結動了一下。
“陳凡，這事兒……”
“別跟我說這事兒那事兒。”
陳凡打斷他。
“我問你，當初你們三個是不是跪在我叔叔的牌位前，說以後絕不再惹賈家的事兒？”
易中海低著頭。
“是。”
“是不是說好了，賈家再鬨，你們三個連著一起進去？”
劉海中拿手背擦了擦額頭。
“是，是這麼說的。”
陳凡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煙灰。
“那現在秦淮茹說我記仇，你們三個說說，我到底記仇沒有？”
閻埠貴縮在門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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