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分灶吃飯第三天，賈張氏把鍋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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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
傍晚。
陳凡騎車載著喬聽嵐回到胡同口，剛拐進院門，就看見許大茂蹲在牆根底下，表情像是中了彩票。
陳凡把車停好，扶喬聽嵐下了後座。
“你蹲這兒乾什麼？”
許大茂站起來，隔著五米遠壓著嗓子說。
“陳哥，大事兒，賈張氏回來了。”
陳凡把車支好，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什麼時候的事？”
許大茂搓了搓手。
“就剛才，半個鐘頭前，拎著個破布包從胡同口進來的，臉上灰撲撲的，活像從地裡刨出來的。”
喬聽嵐在旁邊哼了一聲。
“才去了幾天？一個禮拜都沒到吧。”
許大茂伸出五根手指。
“五天，就待了五天。”
陳凡把煙盒從兜裡掏出來，抖了一根叼上。
“她人呢？”
許大茂往中院方向努了努嘴。
“在賈家屋裡呢，秦淮茹給她端了碗粥，她嚎了一會兒，現在消停了。”
陳凡劃著火柴點上煙，吐了口白霧。
“行，知道了。”
許大茂眼珠子轉了兩圈。
“陳哥，您打算怎麼辦？”
陳凡看了他一眼。
“怎麼辦？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回她的家，隻要不惹我，我管她去死。”
許大茂連連點頭。
“對對對，跟您沒關係，我就是給您報個信兒。”
陳凡揮了揮手。
“行了，回去吧。”
許大茂縮著脖子跑了。
喬聽嵐跟著陳凡進了前院，把門帶上。
“你說她回來之後能消停嗎？”
陳凡把外套脫下來搭椅背上。
“消停不消停，看三位大媽的。”
喬聽嵐走到灶間，係上圍裙準備做飯。
“三位大媽上次可把話說死了，說賈張氏要是回來就聯名告她。”
陳凡坐到桌邊，翻開稿紙。
“嘴上說的和真乾的是兩回事兒，賈張氏隻要不鬨騰，她們也懶得管。”
喬聽嵐在灶間忙活著，聲音從那邊飄過來。
“那要是鬨騰呢？”
陳凡筆尖落在紙上，聲音不緊不慢。
“鬨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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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寫了一會兒稿子，灶間傳來炒菜的聲響。
他擱下筆走過去，從後麵環住喬聽嵐的腰。
喬聽嵐手裡還拿著鍋鏟，被他箍得往後靠了靠。
“你乾什麼，我在炒菜呢。”
陳凡下巴擱在她肩上。
“看你炒菜。”
喬聽嵐拿鍋鏟敲了敲他的手背。
“看什麼看，一邊去，別耽誤我做飯。”
陳凡在她脖子側麵親了一口才鬆手。
“行行行，我去寫稿。”
喬聽嵐耳根紅透了，拿鍋鏟翻了兩下菜，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彎。
兩人吃完晚飯，陳凡幫著收了碗，喬聽嵐去倒座房洗漱。
陳凡坐回桌邊繼續寫稿，窗外隱約傳來中院的動靜。
賈張氏的哭聲又起來了，斷斷續續的，不像以前那樣中氣十足，沙啞得像漏了風的破風箱。
秦淮茹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什麼。
陳凡筆沒停，耳朵也沒刻意去聽。
過了一會兒，中院那邊安靜了。
喬聽嵐洗完出來，頭發半濕搭在肩上，穿著那件洗得發軟的白棉布睡衣進了屋。
“又哭了？”
陳凡嗯了一聲。
“哭了一會兒，消停了。”
喬聽嵐走到他身後，兩手搭在他肩上揉了揉。
“你說秦淮茹心裡什麼滋味？好不容易把老太太送走了，這才五天又回來了。”
陳凡把筆帽蓋上，往後靠了靠。
“什麼滋味跟咱沒關係，她自己的婆婆，她自己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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