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顧慮合理。那我退一步，不簽月刊，改成季刊。一個季度供一篇，五千字以上即可。稿費按千字二十五算，發表後另有稿酬獎金。”
陳凡看了喬聽嵐一眼。
喬聽嵐微微點了下頭。
陳凡轉回來。
“行，季刊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周懷遠挑了挑眉。
“你說。”
陳凡拿筷子在桌上點了點。
“喬聽嵐的短評和書評，以後也在副刊給個固定位置。不要大版麵，豆腐塊就行，但得有她的名字。”
周懷遠看了喬聽嵐一眼，又看了看陳凡，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陳凡同誌，你這是替人鋪路啊。”
陳凡笑了笑。
“她有這個實力，缺的就是平台。”
周懷遠轉頭看向喬聽嵐。
“喬同誌，你自己願意嗎？”
喬聽嵐坐直了身子，語氣沉穩。
“願意，我保證每期按時交稿，不給報社添麻煩。”
周懷遠哈哈笑了一聲。
“好，痛快。那就這麼定了。方正良，回去擬協議，把喬同誌的版麵也加進去。”
方正良推了推眼鏡。
“得嘞，我明天就擬。”
周懷遠端起酒杯。
“來，為合作乾一杯。”
幾人碰了杯，涮羊肉的熱氣在桌上氤氳著。
酒過三巡，周懷遠話題一轉。
“對了陳凡同誌，我聽方正良說，出版社那邊第一批樣書今天到了？”
陳凡點了點頭。
“到了，下午郭主任通知我去簽收的。”
周懷遠摸了摸下巴。
“第一批兩萬冊，以射雕目前的勢頭，半個月之內就能清完。你得催催沈玉林，趕緊安排加印。”
方正良在旁邊接話。
“加印的事我已經跟沈主編提了，他說第二批三萬冊已經排了。”
陳凡放下筷子。
“三萬冊不夠。”
周懷遠和方正良同時看向他。
陳凡拿筷子在空中畫了個圈。
“射雕到目前為止隻出了前三十章的單行本，後麵故事越來越精彩。黃蓉正式出場那幾章還沒到單行本裡，等那幾章印出來，銷量還會再漲一截。”
周懷遠眯著眼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第二批直接印五萬。”
陳凡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讓沈玉林自己判斷。他是出版社的人，印多印少他比我清楚，但我提前給他一個信息，後麵的情節比前麵猛。”
周懷遠拍了拍桌子。
“好，我讓方正良把這話帶給沈玉林。”
方正良趕緊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飯局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陳凡騎車載著喬聽嵐從東來順出來，夜風灌進領口，有點涼。
喬聽嵐兩手環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
“周總編真給我開了版麵。”
陳凡蹬著車子。
“我說了你有實力。”
喬聽嵐在他後背上輕輕擰了一下。
“你就是仗著人家欣賞你，順嘴帶上我。”
陳凡笑了一聲。
“帶你怎麼了，你是我的人，我不帶你帶誰。”
喬聽嵐把臉貼在他後背上，聲音悶悶的。
“油嘴滑舌。”
風吹著兩個人的衣角，車輪碾過胡同口的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聲響。
喬聽嵐的手在他腰間收緊了一點。
“陳凡。”
“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謝謝你。”
陳凡偏了偏頭。
“跟我說謝謝？”
喬聽嵐在他腰側掐了一把。
“就說這一次，以後不說了。”
陳凡拿手背擋了一下風。
“行，記住了，就這一次。”
兩人拐進南鑼鼓巷的時候，胡同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路燈昏黃，灑在牆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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