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門，陳凡推著車，喬聽嵐坐上後座，兩手環著他的腰。
路過月亮門的時候，陳凡餘光掃了一眼中院方向。
賈張氏的屋門緊閉，一點動靜都沒有。
秦淮茹已經走了，早班幫廚五點半就得到。
陳凡蹬著車子出了胡同，晨風灌進領口，帶著初冬的涼意。
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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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把喬聽嵐送到廣播站門口，兩人在拐角處碰了碰手指。
“中午見。”
喬聽嵐笑了笑，轉身進了門。
陳凡走到宣傳科，剛坐下，馬桂枝從對麵探過頭來。
“陳主任，聽說易師傅一大早就去廠辦了？”
陳凡擰開鋼筆帽，頭沒抬。
“你消息倒靈通。”
馬桂枝嘿了一聲。
“可不是嘛，我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在廠辦樓下轉悠，臉上那表情跟上墳似的。”
孫巧蓮在旁邊接話。
“肯定又是賈家的破事兒，除了賈家他能有什麼事找廠長。”
陳凡擺了擺手。
“行了，乾活，別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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