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提及他們？”
林瑕神色茫然。
“難道太清仙人曾聽我說起過他們？”
“老子師兄，吾弟確實從未見過、也未聽過接引與準堤，那日相見時更不曾提及這兩名號，我可作證。”
女媧也出聲印證。
老子神情幾乎難以維持。
儘管不願承認，但林瑕當日確未直呼接引、準堤之名。
見老子語塞，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麵露疑色——難道真是大兄當初聽錯了？
若真如此，這誤會可就鬧大了。
那日接引與準堤，可是被他們揍得不輕。
唯有老子氣得心緒難平。
隻有他最清楚，這姐弟二人是在故意攪混水。
那 說得明明白白，林瑕絕無聽錯的可能。
這小童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心知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老子索性不再繞彎：
“林瑕年幼無知，尚可理解。
但女媧師妹……總不該也一無所知吧？”
“師兄想說什麼？”
女媧微微蹙眉。
“那天我問師妹可曾見過崆峒印現世，師妹說未曾得見，可後來師妹卻憑崆峒印立下人教。
這般欺瞞，是否太過？”
老子言辭銳利。
“彼時我確實未見崆峒印，那是後來方才得到的。”
女媧語氣平淡。
老子麵頰微微抽動，怒意難抑。
他前腳剛走，與元始、通天攻上須彌山，後腳她便立教了——這話說出來，她自己信麼？
但老子不知，這其實是三清來到媧皇宮後，女媧說的第一句真話。
“師妹如何得來？莫非是接引、準提後來相贈？”
老子話中帶諷。
女媧容色清冷，淡然應道：
“不勞師兄過問。
世間靈寶，有緣者得之，崆峒印與我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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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反譏，諷意盡顯。
元始天尊與通天教主皆是一怔，略帶詫異地望向女媧，目光中透出幾分陌生。
這位師妹平日看似與世無爭，沒想到言辭交鋒之下，連老子師兄都難以招架。
真是深藏不露。
老子臉色頓時鐵青。
女媧這般諷刺，令他感到莫大屈辱。
他深吸一氣，強作平靜：
“女媧師妹，崆峒印乃我證道之機，縱是你後來所得，也不該奪我機緣。”
“這竟是師兄機緣？”
女媧似才知曉，略顯驚訝：
“我全然不知啊！老子師兄當初為何不直言相告？若早知如此，我便得了也定會為師兄留存。”
“我立人教時未作他想，隻是見人族弱小，修行不易，常受洪荒萬族欺淩，故而立教庇護。”
老子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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