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道功德女媧造了不知幾日。
多日後，平原上站滿了人。
一共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合一元之數。
他們都很懵懂，像初生的嬰兒，但靈性十足，會模仿，會學習，會交流。
女媧停下，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受。
這是她創造的生靈。
不是點化，是真正的創造。
造化之道，在這一刻圓滿。
她感覺到，自己隨時可以引動大道功德，成就聖位。
但她沒動。
山主說過，成聖之機在其中，但沒說必須現在成聖。
她修的是造化法則，不是功德。功德隻是助力，不是根本。
若靠功德成聖，她的道就歪了。
她要走法則成聖的路。
所以，她壓下成聖的衝動，隻是靜靜看著自己創造的人族。
老子走上前，目光掃過人群。
他在尋找。
尋找那個與無為之道契合最深的人。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一個青年身上。
那青年站在人群前列，麵容普通，但眼神格外清澈。他正仰頭看著天空，眼中沒有畏懼，隻有好奇。
老子走到他麵前。
青年看到他，恭敬行禮：“拜見長者。”
老子問：“你叫什麼名字？”
“玄都。”青年回答，“母親剛給我起的。”
“可願隨我修行？”
玄都愣了一下，看向女媧。
女媧點頭。
玄都跪下：“弟子願意。”
老子扶起他：“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老子的親傳弟子。”
他感應到，收玄都為徒的瞬間，自身與整個人族的因果又深了一分。無為之道更加清晰，離圓滿更近一步。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遮日，是整個洪荒的天空，都在這一刻黯淡。
然後，一道金光從九天之上落下。
不是從天道的方向，是從更深邃、更古老、更浩瀚的地方。
大道功德！
金光如瀑布，傾瀉而下，籠罩整個平原。
八成功德湧向女媧，兩成功德灑向十二萬九千六百人族。
女媧站在功德金光中，周身造化法則沸騰到極緻。她隨時可以吸收功德，立地成聖。
但她沒吸。
她任由功德金光在體內流轉、沉澱，最終凝聚成一枚功德金輪，懸在腦後。金輪緩緩旋轉，灑下柔和的光，滋養她的肉身和神魂。
她的修為在功德滋養下，水到渠成地突破到準聖巔峰大圓滿。
離聖人，隻差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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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停住了。
她要等，等造化法則圓滿，再以法則證道。
人族得了兩成功德，雖然分散到每個人身上很少，但也讓他們靈智更開，體質增強，壽元延長。
最重要的是，功德護體，尋常邪祟不敢靠近。
老子看著這一切，心中震動。
大道功德……
山主說過功德無量，但他沒想到，會是大道直接降下功德。
這意味著，人族的存在，得到了大道的認可。
洪荒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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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降臨的異象，震動了整個洪荒。
天庭，淩霄殿。
帝俊和太一猛地站起，看向不周山方向。
“大道功德？！”帝俊臉色變了，“女媧造出了什麼？竟引動大道降下功德！”
太一感應著那浩瀚的功德金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如此多的功德，足以造就兩個聖人。女媧竟然沒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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