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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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站起身，朝蘇曼晴的位置走過去。
那個女生正在收拾東西，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完全不關心周圍發生的一切。
“你好，蘇曼晴同學。”林曉站在她旁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我叫林曉，我想跟你聊聊競賽組隊的事。”
蘇曼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林曉？”她微微偏了偏頭，“我知道你，你是去年我們省的理科狀元？”
“是。”林曉點點頭。
“哦。”蘇曼晴沒什麼表情變化，隻是淡淡地說，“你也想參加生科競賽？”
“對。”
“你跟誰組隊？”
“目前就我自己。”林曉如實說：“彭博文不參加，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蘇曼晴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看了林曉兩秒。
“你知道我是文科生，而且沒有競賽背景吧？”
“知道。”林曉說：“我也沒有。”
“那你憑什麼覺得我們能贏？”
林曉想了想，說：“因為這種比賽比的不是過去的榮譽，而是現在的實力。競賽生有基礎，但我們也未必就差了。”
蘇曼晴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像是一道微光，讓那張原本清冷的臉上多了幾分生動的色彩。
“有意思。”她說，“行，我跟你組隊。”
林曉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要多費一些口舌，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
“但是有一個條件。”蘇曼晴豎起一根手指，“你得當隊長，課題方向你來定，實驗設計你來做。我隻負責乾活，不負責動腦子。”
“……為什麼？”
“因為我懶。”蘇曼晴理所當然地說：“而且我覺得，能主動來找我組隊的人，應該不會太差吧。”
林曉無語地看了她兩秒。
這個理由……
有點強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行，隊長我來當。”林曉點頭，“但有一個要求，你不能半途而廢。”
“放心，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聽話。”蘇曼晴眨了眨眼，“當然，前提是你的方向是對的。”
林曉：“……”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但不管怎麼說，高考團隊正式成立了。
兩個人。
隊長林曉，隊員蘇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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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報名截止還有一周，林曉需要在這一周內確定課題方向，完成實驗設計。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蘇曼晴說話的這段時間。
教室後排的李鵬飛正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他們。
“林曉？”李鵬飛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微微皺眉。
今年南江省的理科狀元？
也想參加競賽？
有點意思。
隻是……
也不過如此。
李鵬飛收回目光，繼續跟身邊的朋友聊天。
蘇曼晴一個文科生就不說了，因為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
而林曉，在他看來，一個沒有競賽背景的高考生。
就算高考考得再好，也不過是應試教育的產物。
真正的學術研究，靠的應該是思維深度和科研素養。
而這些.......恰恰是高考無法衡量的。
至於那個高考生組的隊伍能走多遠？
李鵬飛覺得，大概連初賽都過不了吧。
......
報名截止日期是周五下午五點。
周五上午，林曉把報名表打印出來，裝進文件袋，準備去行政樓找輔導員簽字。
走出宿舍樓的時候，他給蘇曼晴發了一條消息：“報名表我送過去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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