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訂機票回去扶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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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存謹指尖敲在杯壁上，玻璃發出一聲輕響。
“要不要我借你手機登錄看看？萬一人家給你發了什麼勁爆照片呢？”
“不需要。”
“你確定？”賀宇擠眉弄眼，“上次她發的直播鏈接你沒看。這次要是發了更刺激的……”
段存謹轉頭看他：“你對她很感興趣？”
賀宇警覺坐直：“不是吧，你不會吃醋吧？”
段存謹語氣平靜：“我隻是好奇，一個成年人，為什麼會對著網絡產生繁殖衝動。”
“繁殖衝動？”賀宇震驚，“你覺得看不到的戀愛，朦朦朧朧的，才是心和心的交彙嗎？”
“我不談戀愛。”
“你是不談，你隻想剖人家心臟。”賀宇自己先笑了。
段存謹沒有笑。
視線落在舞台中央跳舞的女人身上。
女人完成了一個下腰動作，腰線漂亮，但核心不穩，落地時膝蓋晃了一下。
很差。
那天賀宇說直播間裡的女人能把腰折成一百八十度。戴口罩，黑色練功服，聲音和論壇語音一致。
段存謹原本不在意。
但現在，腦子裡浮現出那張半臉吐舌的照片。
還有一雙被鞋帶勒紅的腳。她說要甜椒……
皮膚嫩到看不見汗毛和皮膚紋理，腳背細長，骨骼走向完美，幾根帶子勒出的紅腫，有種被淩虐的美。讓人想抓在手裡，用力捏碎。
他厭惡這種失控的聯想。
更厭惡那個女人明明漏洞百出，卻總能在他的邏輯裡留下噪點。
段存謹拿起桌上的濕巾擦手，“我走了。”
賀宇酒剛喝一口，差點噴出來：“不是吧？你坐下還沒十分鐘！讓我看看小鳳鳳吧，求你了~我在她直播間蹲了三天，一直沒等到人。”
“無聊。”
“你要是不追，我還想追呢。拜托拜托，手機給我看看吧，不然你把她id給我！”
段存謹撇了他一眼，腦海裡像過電般閃過她的腳背。麵無表情地劃開手機，屏幕剛亮，通知欄堆滿信息。
郵件、未接來電、實驗數據報告。
還有“IvyCircle”的私信提醒。
他點開。
還是那個長滿了粉色愛心泡泡的大蘑菇頭像，
膠帶撕你腿毛：【大王，在嗎？】
膠帶撕你腿毛：【三天不理人，你是不是被你家狗咬死了？】
膠帶撕你腿毛：【要是死了吱一聲，我去吃席。順便繼承你的遺產。】
段存謹麵無表情。
直到下一條。
膠帶撕你腿毛：【我今天在網上看到你的照片了。】
膠帶撕你腿毛：【哥哥手指好長，以後別扶方向盤，扶我腰。】
下麵是一張圖片。
深藍色布加迪Chiron駕駛座，碳纖維方向盤，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搭在上麵，右手虎口處有一道極淡的舊傷疤。
段存謹端手機的動作停住。
這是他的手。
照片拍攝於兩年前。
當時他剛提那輛布加迪，隨手拍了一張，發在北美超跑俱樂部的內部群。
群裡不到二十個人，全是北美頂級富家子弟。早就解散了。
她不是“在網上看到”。她在撒謊。
段存謹盯著那張圖。
照片流出，隻有兩種可能。群裡有人被收買，或者有人黑進了群成員的雲端備份。
無論哪一種，都說明這個“膠帶撕你腿毛”背後的水，比他預估得深。
段宏的情報網，已經伸到這種程度了？
手機屏幕映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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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還認為對麵隻是個披著低俗外殼的誘餌。
現在，她把一張本不該出現在公網的私人照片甩了過來。
賀宇探頭湊過來：“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段存謹沒有避。
賀宇一眼看見那句“扶我腰”，再看見方向盤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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