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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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管家說背調資料已經發到他的郵箱裡了。
段存謹沒立刻點開，他視線還停在論壇彈窗上。
膠帶撕你腿毛：【我還喜歡踩臉，哥哥介意躺平嗎？】
賀宇眼尖，掃到最後半句，整個人從卡座上彈起來，“狼人啊。”
段存謹抬眼。
賀宇緩慢坐回去，雙手放膝蓋上，表情莊嚴，“我承認，我之前膚淺了。”
段存謹：“你一直膚淺。”
“不是。”賀宇盯著屏幕，語氣沉痛，“她不隻是女主播，她是女王。”
“滾。”
段存謹把手機扣在桌上，重新接起電話，“繼續。”
林管家那邊沉默了一秒，像是在組織措辭，“章小姐的公開資料很乾淨。十九歲，A城國際貴族學校廣告學專業大二，專業成績第一。去年以前是舞蹈專業，拿過不少比賽獎項。父親章建平，原建平建材董事長，半年前破產，名下債務四千萬左右，目前被限製高消費。”
段存謹指尖停住。
A城，是國際貴族學院，廣告學專業。
每一個字都透露著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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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林管家繼續彙報，“她母親蘇美玲，曾經是公司財務。哥哥章晨，高中有信息學競賽記錄，後來碩士研究生輟學，創業失敗多次。祖母黃細鳳……”
段存謹打斷：“黃細鳳？”
這個名字，他可太熟了。不僅給打了一萬美金看照片，還花十萬買了一張直飛的頭等艙機票。
結果他沒等到人。
林管家彙報，“黃細鳳女士目前長期居住在章家別墅門口的一口棺材裡，阻止催債和看房人員進入。”
賀宇沒忍住，“噗。”
段存謹冷冷看過去。
賀宇立刻捂嘴，用氣聲道：“對不起，太有畫麵了。”
段存謹收回視線，“還有？”
“章小姐在學校裡風評兩極。”林管家翻動紙頁的聲音很輕，“成績好，長得漂亮，追求者很多，但不太合群。她接各種兼職，代寫策劃，代課，陪練，甚至替人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麵的校園糾紛。學生私下叫她……”
林管家又停住。
段存謹耐心耗儘，“一次說完。”
“小三打手，專業捉奸。”
賀宇眼睛亮了，“酷啊。”
段存謹沒理他。
林管家壓低聲音，“大少爺，需要我立刻終止合同嗎？這個章希明顯不適合接近小少爺。她身手太強，性格也不受控。今天那條杜賓雖然被磨過爪牙，但攻擊性還在，她能單憑牽引繩控製住，說明不是普通學生。”
段存謹低頭，看著桌麵上倒扣的手機。
章希。
他腦子裡把這兩個字拆開，又重新拚回去。
黃細鳳的孫女。
從論壇上那個奇奇怪怪的女人出現以後，所有的線索總在無形中碰撞在一起。
巧合？世界上沒有這麼臟的巧合。
大伯父也是黔驢技窮了。
段存謹突然笑了一下。
賀宇後背一麻。
他認識段存謹這麼多年，最怕他這種笑。陰森森的，好像吸血鬼咬人前的禱告。
林管家也聽見了那點極輕的氣音，“大少爺？”
段存謹：“合同留下。”
林管家一怔，“可是……”
“她每周幾去？”
“周六、周日下午兩點到四點。”林管家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帶著凝重：“大少爺。章小姐離開西側樓的時候，主樓那邊出了狀況。夫人發病了。叫聲很大。章小姐聽得一清二楚。”
段存謹眼皮半垂，擋住眼底的冷意。
主樓裡關著的是他的生母。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息影天後，被段家折磨成瘋子，常年被鎖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這是段家最大的醜聞，也是他大伯父段宏一直想抓住的把柄。
“她什麼反應？”段存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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