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好好反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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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存謹問：“兩年前，超跑群聚會，你有沒有錄過視頻？”
賀宇愣了一下，“錄過啊。那年查爾斯河邊，大家喝多了，我拍了好多。你還罵我無聊。”
“視頻發給誰了？”
“群裡啊。”
賀宇說完，自己也閉嘴了。
兩年前的北美超跑內部群，不到二十人。後來解散，照片從那個群流出去，聲音也可能從那些視頻裡流出去。
這就不是網騙，這是有人從段存謹身邊下手。
段存謹重新拿起手機。
D：【音頻來源。】
膠帶撕你腿毛：【先簽保證金。】
D：【一百萬不可能。】
膠帶撕你腿毛：【那十萬。】
D：【一萬。】
膠帶撕你腿毛：【男朋友，你要是再這麼摳，咱倆就上直播間說話。你要是沒刷到榜一，我還不惜得理你呢！】
段存謹：“……”
好像被拿捏了。
D：【好，十萬。】
他等了十分鐘，沒人回話，又不情不願地退讓了一步。
D：【二十萬，不能再多了。】
賀宇看得眼皮直抽抽，“老段，你啥時候變得這麼摳門兒了？”
段存謹深呼吸一口氣，繼續猛戳屏幕。
D：【五十萬。不乾拉倒！】
膠帶撕你腿毛：【乾！拉倒了還能乾！】
段存謹：“……”
他就知道不能退得太快，那狐狸就擱這兒等他呢。
段存謹盯著手機屏幕。PDF文件傳過去五分鐘了，對麵再沒有動靜，還沒把簽字畫押的賣身契傳回來。
他再次在屏幕上敲擊。
D：【除了男友義務那條，其他條款一字不改。】
D：【簽，或者滾。】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包廂裡安靜得隻剩下冰塊在玻璃杯裡融化的輕響。賀宇湊過腦袋，看了一眼屏幕，幸災樂禍地笑出聲：“老段，你這談判態度不行啊。人家可是你花十三萬在直播間官宣的老婆。”
段存謹沒理他。
又等了兩分鐘，對話框終於彈出兩行字。
膠帶撕你腿毛：【你好固執哦，像個上了年紀的大爺。】
膠帶撕你腿毛：【我去吃飯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這麼大年紀了，還找不到老婆。】
段存謹盯著那句“好好反思”，眉頭壓低。他沒有回複。他習慣了在談判桌上掌握絕對主動權，隻要他不開口，對方必定會因為沉不住氣而再次試探。一分鐘。
三分鐘。
八分鐘。
對話框死寂一片。
賀宇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從包廂另一頭挪過來，探頭看了一眼屏幕，“老段，人真去吃飯了？”
段存謹鎖掉屏幕，把手機扔在桌上，“欲擒故縱。”
“這都幾點了。”賀宇抬腕看表，“國內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女大學生這個點去吃飯，那叫吃夜宵。夜宵吃什麼？燒烤、小龍蝦、麻辣燙。她那長相，去吃夜宵能一個人吃？”
段存謹沒接話。
賀宇繼續分析，“她剛才洗完澡，換了衣服，現在出門吃夜宵。保不齊就是哪個學長學弟在樓下等她。你在這兒跟人家死磕合同條款，人家轉頭就上了別人的小電驢後座。”
段存謹抬眼，“閉嘴。”
貴族學院裡，騎小電驢的隻有保安！不，保安也不行！
段存謹重新拿起手機。他沒有點開論壇，而是切到郵箱，點開林管家發來的背調PDF。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直接跳過那些家庭背景和兼職記錄，停留在“校園生活軌跡”這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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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管家的調查事無巨細，甚至調取了章希的校園卡消費流水。
段存謹的視線落在其中一行數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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