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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方向，像是往後院去的。
等她終於意識到要去哪裡的時候，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阿姐！”金薇壓急急地扯住溫絮雪的衣角，“你……你來二少爺的院子乾嘛？你要謝謝二少爺？”
溫絮雪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搖搖頭道：“不是他。”
正說著，院門內便有一個丫鬟迎了出來，“溫姑娘，二少夫人有請。”
溫絮雪跟著丫鬟進了房門。
秦惠惠端坐在窗邊的榻上，背脊挺得筆直，下頜依舊微微揚起，眉眼間那股子倨傲分毫不減。
隻是她的手指在茶盤上輕輕一推，將一盞剛斟好的清茶推到桌麵的另一側。
溫絮雪笑了笑，在她對麵坐下來。
她抬起眼望向秦惠惠，真誠道，“二少夫人，合作愉快。”
“沒想到二少夫人的演技如此精湛，好幾個時刻，阿雪差點都被您騙過去了。”
秦惠惠不好意思得撇開眼，伸手理了理自己袖口上並不存在的褶皺：“那是自然。我想做的事，必然是能做好的。”
微風襲來，輕輕卷起案上一片落花，花瓣悠悠蕩蕩飄到那日，她與秦惠惠在花園中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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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溫絮雪說有要事相商，秦惠惠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屏退了眾人。
等花園中隻剩她二人，溫絮雪這才緩緩啟唇，“阿雪曾有幸遇見過一位白發老醫者，蒙他青眼，教了我一些粗淺的岐黃之術。我想鬥膽問一問二少夫人，您與二少爺之間的房事，是否……過於頻繁，甚至，已成困擾？”
秦惠惠渾身一激靈，猛地站直身體。
她怎會知道？
這幾日的情形不受控製地湧上腦海。
陸域行一見到她，便像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
一次遠遠不夠。
小廳的矮榻上，餐桌旁，淨房裡，浴池邊，甚至書房中的案桌旁……
但凡能站人的地方，都被他壓著強迫了一遍又一遍。
光是昨日一天，她便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不下十餘次，到最後連膝蓋都跪得青紫，腰肢酸軟得無法從床榻上爬起來。
她不是沒想過給陸域行納一房妾室，好歹替她分擔幾分。
可這念頭剛一冒頭，就被心底那股酸澀的獨占欲死死按了下去。
憑什麼？誰也不能與她分享夫君。
於是她便隻能咬牙忍著。
今日被溫絮雪驟然戳穿這樁深藏的隱秘，秦惠惠的麵皮頓時有些掛不住，耳根微微發燙，“你怎麼知道的？”
溫絮雪的目光乾淨清澈，看不出半分算計的痕跡。
她隻是認真地答道：“這幾日阿雪留意到二少爺的一些症狀。依我的老師所授來判斷，二少爺其實是身患‘性癮’之症，對那樁事有著病態的執念，並非尋常情欲所能解釋。”
她頓了頓，語調依舊單純，卻精準地在秦惠惠心頭又紮了一針，“想來……他不止對我存了那種心思。怕也不是頭一回了。”
秦惠惠心頭一震。
她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陸域行身邊稍有姿色的丫鬟，幾乎沒有誰能逃過他的魔爪。
這些年，她不知替他收拾了多少次爛攤子。
打死的，發賣出去的，送進春院的……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咬著牙替他抹平。
直到她把陸域行身邊所有的丫鬟都換成了粗笨的小廝，他才沒了旁的獵物，轉而死死的盯上她。
她雖也貪戀過被他癡纏的甜蜜，可如今這強度和頻率，她著實吃不消。
可溫絮雪忽然提起這等私密至極之事，安的究竟是什麼心？
莫非，她也對陸域行存了那種心思？
秦惠惠的警惕心驟然拔到最高，目光如淬了毒的細針，“你到底想做什麼？不妨直說。”
溫絮雪毫不躲閃地直視著她，眼睛依舊純澈見底，“阿雪希望二少夫人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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