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師父下山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會簡單地結束。
“師父他老人家的行蹤，我等弟子，不敢過問。”
張靈玉用公式化的，不帶感情的口吻回答。
這是他和其他師兄弟，商量好的標準說辭。
他們也不知道師父到底想乾什麼。
但他們知道，無論師父做什麼，他們能做的，隻有一件事。
那就是，相信他。
“靈玉真人！現在不是打官腔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王董，都快急哭了，“老天師已經到了！我們不知道他的來意，整個都快亂套了！求求您，給個準話，他老人家，到底想乾什麼？是不是……因為趙方旭之前……”
“趙方旭的事，我有所耳聞。”
張靈玉打斷了他，“我隻能說，師父他，自有分寸。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
他不想再和哪都通的人，有任何糾纏。
他走到窗前，抬頭望向的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師父，您，到底想做什麼？……
哪都通總部，指揮中心。
王董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好一個自有分寸！好一個好自為之！”
他氣得把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龍虎山這幫牛鼻子，是打算徹底跟公司劃清界限了！
“王董，現在怎麼辦？”
李文淵在一旁，焦急地問道，“軍方那邊已經來問了，問我們為什麼啟動最高級別的城市防禦預案。還有，老天師，已經進入四環了！”
屏幕上，代表著張之維的那個紅點，正在以不緊不慢，但卻堅定不移的速度，朝著市中心，朝著他們所在的這座大樓，移動過來。
王董看著那個紅點，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一個不良人，就已經讓他們束手無策，隻能跪地求饒。
現在又來一個老天師。
這他媽還讓不讓人活了？
“拖！”
王董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告訴軍方，是係統故障，正在排查！無論如何，先拖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和老天師，在市區裡發生衝突！”
他又轉向李文淵：“你這邊呢？道歉信寫好了嗎？和不良人那邊，聯係上了嗎？”
“信……信已經擬好了……”
李文淵的臉色，比哭還難看，“但是……對方，根本不理我們。我們發過去的所有信息，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廢物！”
王董氣得一腳踹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群廢物！連個話都傳不進去！”
他現在是焦頭爛額，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蹩腳的消防員，麵對著兩場同時燃起，而且越來越大的滔天大火，卻隻有一桶水。
他不知道該先澆哪一邊。
就在這時。
主屏幕上，那個一直顯示著藏兵穀畫麵的窗口，突然，黑了。
“怎麼回事？！”
李文淵心裡一驚，連忙問道。
“報告……報告王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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