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崩潰的趙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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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就是那個站在船頭，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的，倒黴船長。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趙方旭啊趙方旭。
你可真是，給我留了一個好大的“驚喜”啊。……
與此同時。
，四環路上。
張之維依舊背著手，不緊不慢地走著。
他的周圍，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但所有的人和車，都自動忽略了他的存在，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以他為中心，半徑三米的“絕對真空”。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座高聳入雲，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光芒的，哪都通總部大樓。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來，不用老道我出手了。”
他喃喃自語。
“那位，已經醒了啊。”
他停下腳步，不再前進。
他轉身，走到路邊的一個公交站台，在一個空著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油紙包。
打開，裡麵是兩個還熱乎著的，白麵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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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個，慢條斯理地，啃了起來。
一個剛剛乾完活，準備歇歇腳，補充點能量的，普通農民工。
他決定，不去了。
他就在這裡，看戲。
他也很想看看。
那個沉睡了近百年的老朋友，蘇醒之後，會用怎樣的方式，來跟這個“新時代”，打個招呼。
他相信，那一定會，非常非常的，精彩。
冰冷。
刺骨的冰冷。
趙方旭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無儘的冰窟，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凍結，粉碎。
他想掙紮，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想呼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意識，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沉浮。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炮彈在空中倒飛，將自己的陣地炸成一片火海。
他看到了裝甲戰車，在詭異的力量下，扭曲變形，變成一座座冰冷的鋼鐵墳墓。
他看到了那三十六個，如同神魔身影，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讓天地為之失色。
他看到了那個戴著鬼麵麵具的男人，隔著數千裡，對著他，輕輕地，握了一下拳頭。
然後，他引以為傲的指揮台，就變成了一團廢鐵。
最後，他看到了自己，像一條喪家之犬，癱倒在地，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不！不——！”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猛地從黑暗中驚醒。
“呼……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剛跑完一場馬拉鬆。
他環顧四周。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這裡不是指揮中心，而是一個裝修豪華的休息室。
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趙董，您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他轉過頭，看到了首席助理李文淵，正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趙方旭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指揮中心呢？戰況怎麼樣了？我們……我們贏了嗎？”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
他的潛意識裡，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或許，之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
或許，他的“天網”係統，已經成功啟動，將那些神魔，都打回了原形。
然而，李文淵接下來的話，卻將他最後的幻想，也無情地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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