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麵的調查。”
“在調查結束前，你，將會被軟禁在這裡，不得與外界有任何聯係。”
王董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在趙方旭的心上。
解除職務？
調查？
軟禁？
他趙方旭，這個掌控了哪都通數十年，在異人界說一不二的梟雄，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們……你們敢？！”
趙方旭掙紮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我是公司的最高負責人！你們沒有這個權力！”
“我們沒有，但‘他們’有。”
王董冷笑一聲，將一份文件，扔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上麵剛剛傳達下來的，最高指示。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趙方旭顫抖著手，拿起那份文件。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縮緊。
那份文件的抬頭，和末尾的那個紅色印章，讓他如遭雷擊。
那是，他權力的最終來源。
也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靠山。
現在，他的靠山，也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他。
“為什麼……為什麼……”
他喃喃自語，失魂落魄。
他想不通。
他明明是為了維護秩序，為了鞏固公司的權威。
為什麼，最後會是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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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王董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他一把搶過那份文件，指著趙方旭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愚蠢和狂妄，公司損失了多少？！”
“一個滿編的重炮營！兩個滿編的裝甲突擊隊！上千名精銳士兵！還有那套價值連城的‘天網’係統！這些，都在短短十幾分鐘內，灰飛煙滅！”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獨斷專行，公司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不良人那邊，態度不明，隨時可能打過來！老天師，就在外麵坐著，虎視眈眈！整個異人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公司的信譽和威嚴，已經跌到了穀底！”
“你把公司，把我們所有人都，推到了懸崖邊上！”
“你，是哪都通的千古罪人！”
王董的每一句怒罵，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趙方旭的胸口。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現在卻對他怒目而視的同僚。
他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敗了，所以他就是罪人。
如果他贏了呢？
如果他真的踏平了藏兵穀，那他現在，就是公司的英雄，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成王敗寇。
自古皆然。
他慢慢地，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任何人。
他的心，已經死了。
他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王董看著他那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冷哼了一聲，也不再多說。
他轉頭，對李文淵說道：“李助理，不，從現在起，你就是代理董事長了。這裡，就交給你了。看好他，不要讓他，再出什麼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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