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情況下，穩定機能，效用短’。”
“強心劑隻能短暫穩定機能，既非強化劑，也無法持續那麼長時間。”
“我們不是沒嘗試用科學解釋，而是以現有技術手段真的無能為力——
若是將這一結果歸咎於人造人用強心劑的功效，那才是技術研發部在逃避職責。”
6H越說火氣越大，她上頭了。
“技術研發部就這點本事。要不秩序監察部把這段數據拿去，你們來分析？”
“請？”
菲奧娜臉色難看至極，一屁股坐回席上，與方才優雅得體的領袖形象判若兩人。
“撲哧——”
懷特沒憋住，笑出了聲。她故意的。
菲奧娜目露凶光瞪過去，懷特同樣瞪回來。菲奧娜把頭扭向一邊，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結束質詢。”
“請巴沙總監繼續。”
巴沙站起來，沒有客套，直接示意6H調出影像和那塊黑色麵板。
在介紹情況前，他看了一下菲奧娜，說：
“為規範行為，讓戰士始終為人類榮光奮戰，技術研發部與秩序監察部默認給每名人造人戰士加裝情感抑製防火牆。這是紀律與服從的關鍵。”
菲奧娜、木棉都點點頭。
巴沙轉向諸位議員繼續說：
“麵板上顏色不同的曲線反映著2B和3O的情緒變化，白色粗線代表情感抑製防火牆閾值。”
“請先關注她們在人類1號定居點極端戰鬥壓力下的情緒曲線，作為參考。
“現在，6H，播放影像。”
影像是2B和3O在破損路基上看到雷文的那一段記錄。
“看烏拉諾斯機關門口，放大。”
3O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捏緊了拳頭咆哮起來：
“哪裡來的野女人？！”
“你不要摸他，快把手拿開啊——”
隨著進度條前進，2B與3O的情感曲線在時間軸上劇烈震蕩，數值遠超戰鬥壓力下的峰值，一度突破白色閾值。
“防火牆一旦被突破就會徹底失效，也就是說，我們最擔心的情況出現了——
她們已經不再受月球議會控製，產生了自我意識。”
議員們一片嘩然。
“可能她們目前還沒有意識到，但我向諸位保證，技術研發部會利用我們依然能夠監視她們的窗口期，儘可能多地獲取情報。”
“這曲線怎麼好幾種顏色扭在一起，具體是什麼情感？”懷特黑著臉問。
巴沙推了一下眼鏡，坦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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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精確分類。情緒數據流中同時監測到近似‘競爭’‘緊張’‘期待’和‘不安’的信號。這更像是——”
“像什麼？”菲奧娜追問。
“像人類在……戀愛時會產生的腦電波活動。”
議事廳陷入死寂。
巴沙並不在乎，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
“技術研發部對雷文先生的意義判斷如下——
雷文是‘冷凍火種’計劃受選者們精心嗬護的存在，身上潛藏著偉大的潛能與天賦，是我們重鑄文明方舟的關鍵。
起死回生的奇跡大家有目共睹，他僅是存在就能極大激發人造人戰士的潛能。善加引導，他將從信仰變為旗幟，讓我們逆轉頹勢，一舉打垮機械生命體。
巴沙頓了頓，環視眾人，音量更高地說：
雷文先生就是我們人造人的太陽，他為我們提供光、熱和能量，但所有人造人都要謹記——妄圖觸碰太陽光芒的忤逆者，將被月球議會拋棄，身心都將遭受無儘的痛苦和灼燒，直至毀滅。”
“說明完了。”
這番神棍般的暴論自然沒有贏得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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