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統帥鎮塔，五層歸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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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順序改變後，中央機械城的主核心發出連續震鳴。
統一計算已經完成，能源循環卻停在第一層，軀體重構與空間承載無法同步進入第六層。
三階法則從主核心表麵向外延伸，才鋪出數千丈，便在半空斷開。
機械禁衛的動作同時出現遲滯，百萬具獨立法則爐失去統一調度。
王山看準這處變化，立刻命令陣法營加快拆解。
“第一組所有炮陣轉向空間錨，保住零號，先拔祭壇。”
陣法營沿主塔底部鋪開拆解陣盤，八千甲士維持十方鎮獄武域，硬扛機械禁衛的反撲。
零號被銀色軀體固定在陣眼中心，無法移動。
它看著主塔下方不斷減少的空間錨，機械聲音沒有任何慌亂。
“王山，你拆掉第一層，主核心會失去軀體承載。”
“那是王平安要處理的事。”
王山抬起中軍大旗，將十方鎮獄武域壓向主塔，“我的任務是把這座祭壇拆開。”
零號調動銀色軀體的空間切割器，十二道切割線同時落下。
王山沒有和它硬碰，立刻輪換中軍位置。
第一輪切割斬斷左側三處節點，第二輪切割被機動軍的盾陣攔下，第三輪切割則落在已經標記的空間錨上。
陣法營記錄到承載變化，立即調整拆解順序。
零號很快察覺，王山正在借它的攻擊測試陣眼。
“你把我當成了試陣工具。”
“你自己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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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山側身避開切割線，“再動一次，我就能拆掉你腳下的主環。”
零號停止攻擊，試圖讓銀色軀體脫離陣眼。
空間接口剛剛打開，主塔下方的十方重力便同時壓下。
銀色軀體半邊身軀陷入地層，無法完成轉移。
王山收起武域，調動全軍罡氣彙入中軍大旗。
“進了我的陣，還想替自己挑退路？”
十方鎮獄一擊落下，主塔下方的地層向內塌陷，零號的銀色軀體被壓在陣眼邊緣。
炮陣軍沒有攻擊零號，六艘主艦轉向空間錨，連續發射混沌罡氣炮。
第一根空間錨斷裂後，第一層祭壇的供能出現缺口。
第二根空間錨被陣法營切開，第一層副核心的獻祭力量開始外泄。
零號的軀體承受著更重的法則壓力，銀色外殼出現大片裂縫。
“繼續。”
它沒有掙紮，“拆掉陣眼，別讓主核心得到完整結構。”
王山看了它一眼，沒有回答。
他知道零號已經放棄統帥軀體，卻仍在維持第一層承載。
零號的執念並不在自己的生死，而在機械文明能否完成飛升。
這份選擇讓王山改變了看法。
他沒有嘲諷，也沒有趁機追問，隻讓軍陣繼續拆解空間錨。
第二層空間中，杜烈已經抵達黑塔內部。
空間錨斷裂後，地下礦區出現多處塌陷，機械守軍從四麵湧來，機動軍隻能沿舊運輸線推進。
杜烈沒有等待第三層支援。
“工程軍分成兩組，一組護住陣盤，一組沿黑塔內部找核心。”
地下運輸軌道不斷收縮，機動軍被迫放棄重型裝備。
三百名甲士抬著陣盤前進，後方機械守軍持續追擊。
一支機械小隊鑽入礦壁，切斷了前方通道，杜烈直接讓炮陣軍轟穿側麵礦層。
炮光落下，礦壁裂開，另一條舊運輸線露出。
“走新線，不回頭。”
機動軍沿新線突破，終於找到第二層副核心的外部承載環。
杜烈沒有摧毀核心，他讓工程軍把承載環拆成六段，保留每段的法則結構。
第二層副核心失去承載，能源循環法則被混沌熔爐收走。
王平安將第二層數據填入空白法則槽，能源結構迅速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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