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和巴爾的摩共事過的教授依次上台發言。
有人回憶他1970年在MIT發現逆轉錄酶的那個下午。
有人講他創立懷特黑德研究所時如何挨個辦公室敲門拉人。
有人提到他晚年依然堅持每周來實驗室開組會,儘管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林曉站在後排,聽著那些發言,沒有產生什麼別的感觸。
畢竟他才剛正式加入MIT不久,和巴爾的摩沒有過任何直接交集,也沒有在懷特黑德研究所工作過。
對他來說,這個名字更多是出現在教科書和文獻裡的一個坐標。
而不是一個具體的、有溫度的人。
他來參加追悼會,其實更多是出於一種基本的尊重。
一位為這所學校留下過重要印記的人離開了。
他作為新加入的一員,來送一程。
直到半個月之後。
這個消息帶給MIT的悲痛才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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