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以不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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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想一隻手扣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從他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微涼的手指觸上溫熱的皮膚，指腹上帶著薄繭，順著腰線一路往上摩挲。
祁遇腿一軟，整個人掛在了程想身上，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程想的手掌貼著他的後腰，把他往自己懷裡按。
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體溫互相滲透。
程想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都有些氣喘。胸膛起伏著，呼吸交纏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乾柴烈火。
再多對視一秒，火就要燒起來了。
程想剛要開口，褲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沒接。
手還扶在祁遇腰上，一動沒動。
鈴聲響了十秒，停了。
安靜了不到兩秒，又響了。
祁遇動了動身子，輕輕推了他胸口一下：“你先接電話。”
程想把他按回去：“別走。”
“我不走。”祁遇抬起頭看他，嘴唇被吻得發紅，眼睛亮晶晶的，“你先接電話吧。我……我去樓上……等你？”
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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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想的眸色暗了暗。
夜色酒吧樓上就是客房。
剛才楊捷的朋友說的，但祁遇怎麼知道的？他這麼熟練，是經常來？
祁遇看出了他眼神裡的變化，趕緊解釋：“我看到你發朋友圈，我提前……了解了一下。”
程想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祁遇耳邊，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耳垂。
“好。”熱氣噴在耳廓上，“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來。”
祁遇被那陣熱氣刺激得往旁邊縮了縮。
程想鬆開攬在他腰上的手，轉身推開洗手間的門，出去接電話。
門關上。
祁遇一個人站在洗手間裡，愣了兩秒。
他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
涼意刺激皮膚，他才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做夢。
他直起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緋紅，嘴唇微腫，眼裡盛著一汪水光。
他用手扇了扇風，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了。
上了樓，去前台開了一間房。
——
程想走出酒吧大門，夜風撲麵而來，總算吹散了身上一點燥熱。
他接了電話：“喂？”
楊捷的破鑼嗓子從聽筒裡炸出來：“你乾啥去了？轉場了，吃燒烤去，走啊！”
“你們吃吧，我不去了。”
“咋不去了？”
“我喝多了，睡覺。”
楊捷沉默了兩秒：“操，你不是就喝了一瓶嗎？睡什麼——你他媽不會是和——”
程想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揣回口袋。
轉身走進酒吧，先去吧台點了幾瓶酒，又點了些吃的。
“送到幾號房？”服務員問。
程想拿出手機，打開和祁遇的對話框。
“你等會兒。”
他打了幾個字發過去：你在哪間房？
三秒後，祁遇回了一串房間號。
程想把手機屏幕轉向服務員：“這間。”
然後靠在吧台邊上等。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台麵，嘴角掛著一抹壓不下來的笑意。
服務員拎著酒和餐盒從後廚出來，程想帶著服務員，大步上了樓。
——
到了門口，程想敲了門，然後接過服務員手裡的餐盤，讓服務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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