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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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想連著四天早上去菜市場。
直到肉鋪老板遠遠看見他就開始剁肉了，還沒等他開口就問：“還是五花肉，一斤半切塊，對吧？”
“嗯。”
老板麻利地切好裝袋，遞過來的時候實在沒忍住：“你家幾口人啊，天天吃紅燒肉不膩嗎？”
程想接過袋子，付了錢，說了句“練手藝”。
第一天，他把做好的紅燒肉端上桌。
楊捷夾了一塊塞嘴裡，眼睛亮了：“行啊想哥！有這手藝你怎麼早不露？”
第二天，程想又端上來一盤。
楊捷說：“咋的昨天肉買多了？”
但還是吃了兩碗飯。
第三天，楊捷看到那盤黑紅油亮的肉，問：“怎麼又是紅燒肉？”
“祁遇說想吃。我練練手。”
“拿我練手啊？”楊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悲憤交加，“你想追他你拿我當試驗品？”
程想麵不改色：“那你別吃。”
楊捷低頭看了看那盤肉，還是吃了，咋的也比盒飯好吃不是。
一邊吃一邊含淚控訴，你這人太狠了，為了追個對象不惜謀害兄弟性命。
第四天，楊捷看到桌上那盤熟悉的紅燒肉，終於崩潰了。
他雙手合十，眼神懇切：“想哥，祖宗，求你了換個菜吧。我現在隻想吃炒大頭菜。”
程想沉默了一會兒：“明天做炒大頭菜。”
楊捷熱淚盈眶。
第五天，程想端上來兩盤菜。
一盤炒大頭菜，一盤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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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捷看著那盤紅燒肉，又看了看程想，嘴角抽了抽：“……你怎麼還做？”
“嘗嘗。”
楊捷認命地夾了一塊。
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醬汁濃鬱得恰到好處，連最後收汁的火候都拿捏得精準無比。
跟第一天的版本比起來，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
他放下筷子，歎了口氣：“你不用練了。你這水平已經可以了，祁遇肯定會誇你的。求你了別再做了。做了不吃又浪費，吃了又有點費我的命。你知不知道我這周胖了幾斤？”
程想嘗了一口，確認味道確實到位了，才點了點頭：“明天不做了。”
楊捷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終於從豬的詛咒裡解脫了。
周日。
程想起得比平時早。
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市場挑了一塊最好的五花肉。
回到家把肉放進冰箱，又把廚房的調料檢查了一遍，生抽還剩半瓶，老抽快沒了，又去不遠處超市買了一瓶。
九點，祁遇的車準時出現在砂石路上。
程想走過去，祁遇打開後備箱。
後排座椅上堆滿了東西——
好幾箱飲料，一大袋零食，還有一堆給珍珠買的營養品，魚油、維生素片、化毛膏，全是最貴的牌子。
楊捷從店裡竄出來，看到這一後備箱的東西，眼睛直放光：“破費了破費了！祁老師你太客氣了！”
嘴上客套著，手上一點不含糊，一手拎一箱飲料，夾著一袋零食就往屋裡搬，來回搬了兩趟，樂顛顛的。
祁遇環顧了一圈店門口，沒看到那個毛茸茸的小身影：“珍珠呢？”
“估計出去野了。中午吃飯就回來了。”
祁遇點點頭。
程想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放到一旁，牽起他的手往樓上走。
祁遇跟著他，上了樓梯，進了那間臥室。
門剛關上，兩個人就吻在了一起。
祁遇攀著他的脖子，踮著腳，用力地回吻。
程想一手扶著他的後腦勺，一手箍著他的腰，把人緊緊扣在自己懷裡。
良久，兩人稍稍分開，灼熱的氣息在鼻尖交彙，額頭抵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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