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曾經驕傲，對他含有惡意的臉明顯僵硬起來了，似乎眼睛裡還有一絲祈求。
真可憐呢，愚蠢的小狗，但我要獎勵另一隻今天為我出頭兩次的小狗呢。
於是計朝辭微微偏頭，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後彎起眉眼對陸星笑了一下，語氣溫和而歉然：“小鹿，我們不順路，那我就不麻煩你了。回家再給你發消息。”
他伸出手，握住了裴野的手。
裴野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然後反手握住他，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像是在宣示某種所有權。
他牽著裴野的手從座位上站起來，跟著裴野朝教室門口走去。兩人走過陸星身邊時，他的校服衣擺輕輕擦過陸星的袖口。
陸星的手搭在課桌邊緣，指節微微收緊，然後把那隻手放回膝蓋上，低下頭，嘴角的弧度頃刻間消失。
裴野和計朝辭並肩走出教室門，在走廊拐角處消失。裴野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陸星身上，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幾乎是漫不經心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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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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