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反應過來，指了指蕭昊宇。
“我兄弟，蕭昊宇。公司技術部的。”
又指了指陸雲川。
“陸雲川，蘇晴的老公。”
蕭昊宇把雞翅換到左手，伸出右手，卻又覺得不妥，因為一手油。
“川哥好...就不握手了，都是油。”
陸雲川往桌上掃了一圈，伸手從盤子裡抄了一串烤饅頭片。
“你們聊什麼呢，我過來的時候氣氛怎麼跟開追悼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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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了蕭昊宇一眼。
蕭昊宇低頭剝毛豆，沒吭聲。
“感情上的事。”林澈替他說了句。
陸雲川咬了口饅頭片，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哦，感情啊。”
他沒追問，也沒急著往下接，就那麼嚼著饅頭片，目光在蕭昊宇臉上停了一下。
另一邊。
沈清晚來到蘇晴身邊。
“你老公怎麼跑那桌去了？”
“他看見林澈就走不動道。”蘇晴把檸檬水推過來讓她喝一口，“每次見麵聊起來沒完，上次在公司樓下碰上，兩個人站著聊了四十分鐘，我在車裡等到手機都沒電了。”
“那你今晚可以坐這跟我聊了。”
“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回來。”
沈清晚笑出聲，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餘光往那桌瞟了一眼。
三個男人坐在一起，陸雲川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蕭昊宇的表情鬆動了一點。
沈清晚往那邊看了一眼。
陸雲川和林澈一左一右把蕭昊宇夾在中間，桌上又多了幾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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